从远不断聚集黑的煞气，这样一脑钻他里的肮脏东西，却被他牢牢阻隔在苏玉的外。

焚鱼连报仇都不行，只能咽着苦果吞不得，吐不。

如果时间就此暂停，他们都没有过错。

柳晚珠明知有内情，还是被他的话激怒，冲动下她抬手倾注内力，预备打一击，让他不死也重伤，焚鱼站在原地，只是轻轻抬手，柳晚珠就僵直在原地。

苏玉的血都冷了，她苍白的脸，她闭的，哪怕此刻僵，变得不再鲜活丽，焚鱼也忍不住抱着她放声大哭，他心碎的靠着她受伤的心，试图再让那颗停滞的心跃动。

他喃喃着，此刻连睛都沁血，太多的煞气涌，他脉断裂，却像是察觉不到这样的痛，只是爬开，不让渗血的自己玷污了苏玉。

焚鱼已经不是当年的单薄之姿，曾经一面之缘，那时的少年还倒在血泊中不知生死，如今他邪肆的眸里少了温情，只有冰山的冷意存在。

思绪收回现在，殿外长老来报有外敌侵，柳晚珠听着他们报上来的名字，皱起了眉。

年少时不可解答的疑惑，终于在她成长后得到了回答，只不过代价过于安静冷酷。

柳晚珠几乎没有迟疑，把那本时刻护在芥里的宝扔过去，她战胜不了对手，如果焚鱼要取，杀她即可，可是明显他不想用暴力。

她捻着手中的落叶，看上面独一无二的连接纹路，有人告诉过她，世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叶片，正如此时，纵使十年过去，她亦清楚清玄就是清玄，哪怕自己已经被尊为新的第一剑修，她还是渴望能见到师尊。

他原以为丢掉的份就可以伴她在人间一生一世，可是，他没守护好她。

她的，和师尊背负的东西太相似，她私心后悔对师尊心存芥，他们师徒，理应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她又何尝不知师尊或许偏执有错，她只是不敢承认，不敢阻止。

他的俊毋庸置疑，可惜是邪恶的，正如此时二人对峙，仅凭外貌，众人也能一分辨谁。

清玄是个疯，他把自己师父得那些腌臜又再现了一次。

达成目的的焚鱼转就走。

“满天神佛，你们可曾睁俾睨我焚鱼！”

柳晚珠下意识唤住对方，却没料到焚鱼甩一枚镖着她的脸而过，鼻尖嗅闻到血腥气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翻过许多古籍，用过邪典的办法，占卜的结果是，她的灵魂已经旅行，她留下的痕迹只有焚鱼心上的伤。

她起了要去见他的兴致，就算是敌人，也好久没见了吧，柳晚珠倒是很好奇他是怎样的人，不，现在应该是。

清玄自知罪孽重，他参了因果还害死了无辜之人，为了山门不受累，死前竟用剑搅碎了魂魄，从此天上地下都无这人。

焚鱼不想多言，他却忽然忆起那年天，苏玉对自己说的话，清玄的弟传来的讯息让她捡回了自己，这层关系在，他还是言简意赅：“你师父和师祖赶尽杀绝。”

等到焚鱼找到清玄，他已经死了，窥天命者，天必诛杀。

如果苏玉知肯定会抱怨这人脑坏了，唯一打的一剑竟是杀她这么个无辜人，明明无冤无仇，只有焚鱼清楚，清玄是冲着自己来的。

明明离这么近的二人，却有着一座名为生死的桥需要跨过。

好熟悉的名字，柳晚珠品着这几个字回忆，良久笑声，原是故人归来。

“焚鱼？”

“好痛好痛，玉玉，我好痛。”他捂着自己的心，明明那里什么都没有，此刻连着嗓的疼却万分真实。

柳晚珠等了一年又一年，秋四季，原本天下第一的剑修清玄仍未归来。

焚鱼淡淡的偏，不愿再直视手下败将：“把你师尊留下的东西给我。”

他的底气足了些，反正那焚鱼，也不过一人而已，他再能抵过修仙界第一人，又怎么胜过一个修仙门派。

她可以确定，只要打这一击，面前的男人就会倒地，可惜，他远比自己想得更加大，只是一个过招，她输了。

柳晚珠并非不能接受失败，她收回剑，厉声呵：“你要如何？”

柳晚珠对当年之事还有疑惑，师尊的告别到底是不是因他而起，她施展术法，衣袂纷飞，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传耳中：“焚鱼，你究竟是怎样落到这样的境地。”

世事不如意，焚鱼数着路程盼到的，不是重逢，是与人的永别。

幸而这话没落外人耳里，不然又该掀起怎样的波澜。

来报的长老就见平日素有名的警心仙尊捻叶一笑，浑厚的内力萦绕周，莫名的让人安心，长老心中有数，这是又突破了。

当务之急，稳住对手才是上策，她还有这么多师弟师妹，他们还年轻有无限可能。

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