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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勾着脑袋,嘴巴一下下吹着气止疼。
“乐乐乖,一会胸口就不疼了。”
那温柔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又在江凌乐耳边响起,高热的气息打在耳畔,叫江凌乐下面的那张嘴又空虚的痉挛了一瞬。
而顾闻月也好像发现了少年的反应,于是骚洞里的画笔就被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粗大肉棒。
“哈啊……”江凌乐此时又成了趴跪的姿势,由着肉棒一插到底的进入,空虚的肠道一下就被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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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肉棒就开始又快又狠的操干起来,而密密麻麻的情欲也席卷全身,乳肉的钝痛也被无边的快感压下。
顾闻月的右手稳稳抓着那抓挠的双手,左手则继续挤捏着少年的乳肉,而腰胯则飞速挺动,抵着微微凸起的一点,猛烈抽插。
“啊呃!太快唔……骚点额……好爽啊……”是江凌乐失了理智的呻吟。
“啪嗒嗒嗒嗒”
淅淅沥沥的奶水,由着江凌乐的情动,大股喷射在容器里,可惜顾闻月此时就只准备了一只玻璃器皿,所以,从另一只乳空里喷出的奶水,就尽数喷射在空气里,落到地毯上。
太浪费了。
顾闻月眼神一暗,于是放慢挺动的速度,深深浅浅,肉棒轻轻擦过骚点。
因为刚才的高潮喷奶,以及还在不断攀升的快感,江凌乐的胸肉确实不痛了,可是另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难耐更加助力了席卷全身的情潮。
肉棒虽在操干着骚洞,可是每次挺进,都只是浅浅碾过骚点。
“哈嗯……要用力操……呃唔……”江凌乐扭动腰臀,每次都追着那不断挺动的肉棒,他的右手甚至挣脱了顾闻月的束缚,往后伸,讨好的去牵那放在臀肉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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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被反握住,江凌乐只觉得自己的手背贴上来一块柔软温热的东西。
是顾闻月在吻他的手背。
于是江凌乐就委屈地摇摆着臀肉,同时腹部收紧,将肚皮内的肉棒死死咬住,“呜呜闻月……骚洞要痒死了……要操操……”
“乖了,不哭。”顾闻月握住江凌乐的右手,腰身弯下,左手将对方眼眶中那摇摇欲落的晶莹泪珠轻轻擦拭掉。
“呜呃……那要闻月的肉棒操——哈啊啊~~~”
那惹人怜爱的语调猛地一转,令人血脉喷张的呻吟声就伴着绵长不断的“啪啪”声一同响起。
骚点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肉棒,江凌乐一颗心脏快速的跳动,他的身上染上了一层媚色,红艳艳的唇,无意识微张,涎水就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银丝。
“唔嗯……骚洞好爽……”盏了生理泪水的杏眼满是春意,那双棕色的瞳仁,此时缩成小小的一个圆。
顾闻月总喜欢故意挑逗着他,每次都叫他摇着腰臀求操,现在是,之前拍卖的那夜也是。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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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持续不断的高潮突然就被左肩上的刺痛深深割裂开来。
那本就结了疤的左肩,此时上面的棕红硬痂被手指揭开,鲜红血液争先恐后的流出。
刺眼的红就顺着脊骨沟,一路向下,流过两人交合的骚洞,又沿着疼得软了下去的肉棒流下,最终跌落进下方的透明玻璃器皿内。
“唔啊!不要呜……痛的……”江凌乐疼得卸了力,身子更是不堪其扰的细细颤栗。
江凌乐的左肩被人死死禁锢在着,一只大手抓着他的肩胛骨,而又有一只手,残忍的将他肩上的疤全部揭开。
于是江凌乐那疼得无力支撑的上半身,就被那只手扣住,上身抬起一些幅度,好叫那刺眼的红能沿着正确的方向流进下面的容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