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楠恍然大悟，随後道：「我知道了，制服我会再想办法。」

顾清洲今天收工的时间b之前还要来得早。

平常总要过十二点才会回来，一天见面的时间只有早上刚睡醒，脑袋还没完全开始，甚至有点分辨不出自己和顾清洲产生的交谈是真实发生，还是单纯只是自己睡昏头的错觉，一旦进入放松模式的叶楠反应总会慢上好几拍。

这大概是近几天以来，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看见顾清洲，原本被扔到一旁的那些无法形容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的心慌与紧张像是找到回家的路，纷纷缠上叶楠。他站在电梯里，门才刚打开，他手里还拎着一袋垃圾准备拿出去，而顾清洲和手里拎着便当的小文则是站在电梯外头。

小文率先注意到叶楠手里提的垃圾袋。这时说要帮忙把垃圾拿去丢太矫情，要不是艺人是她们为人助理、经纪人的生财工具，她最想丢的是顾清洲，「叶楠哥，我帮你按着电梯。」

叶楠匆匆向小文道谢，小跑步到子母车那里把一大袋垃圾扔进去，再用最快的速度跑回来。

短短二十几秒的时间够顾清洲开口：「你怎麽不帮忙？」

小文把同样的问题扔了回去，「你怎麽不帮忙？我手里还拿着吃的，你想加料吗？」大有直接把垃圾全加进顾清洲的便当里的架势。而且人是他要追的又不是她想追的，想献殷勤也有点诚意，亲力亲为行吗？

顾清法被堵得说不出话，此时正好叶楠跑过来，踏进电梯那瞬间小文松开了按在「关」上的手指，电梯门在他背後缓缓关上。

小文已经按了顾清洲住的那层楼，四个人站在电梯里的三个角落，「叶楠哥，你吃过了吗？」

叶楠愣了愣，他原本是打算倒完垃圾再顺便去买，结果中途遇到顾清洲和小文，他就很顺势地又跑回电梯。

「呃，还没。」

「没关系，学长，我们有买你的份。」顾清洲笑道。

借花献佛倒是用得很熟练。小文心想。

「那……谢谢。」

顾清洲用微笑回覆叶楠，叶楠有些不自在地撇过脸，「你们今天回来得好像有点早。」

「清洲哥明天早上没通告，为了多休息几个小时，他今天还挺拼的。」不管是平面摄影还是广告棚拍，顾清洲都在三次之内Ga0定。

「叶楠」这两个字对顾清洲来说简单就是什麽神奇的开关一样。很好用，只是用久了，小文偶尔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践踏她家艺人这个变态对於叶楠的心意。不过算了，顾清洲既然决定要当个T面的变态，那麽变态的内心通常很强大。

顾清洲闻言，接着道：「好不容易能休假，当然是能多休一点是一点。」

久久才有机会工作一次的叶楠听了这句话，一时间心情不知该做何感想。他知道小文跟顾清洲没有讽刺他的意思，就是觉得有点好笑。同样是为了演戏而进到这个圈子来，顾清洲碰到了好的经纪公司，愿意栽培他，也在努力之後得到了相对应的成果；而他从高中时期就瞒着家人为了自己的兴趣努力，大学之後加入学生剧团，还为了演戏和家里闹翻，好不容易签进一间经纪公司，却被分到了李孟勤底下。

心里会感到不平衡，但他能理解这就是不同的人会走上不同的道路，顾清洲面前是一条平稳的大道，他则只能走在崎岖小路上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