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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一三 对坐话闲(3/3)

得长,愚蠢的也未必死得早,但最先出局的,一定是那些从心逾矩的。“毕竟,能言出必践的人,总是让我格外放心。”

墨君圣容色冷峻:“若是十数年前,你与他境遇逆转,你会如何?”

“说这个就没意思了。”淮山君略笑着,以指节轻扣了扣茶盏边沿,那音色空灵而悠长。如果易地而处,他或许,会杀了他也不一定——

不,不,他想,他是一定会杀了他的。

“我好像开始喜欢他了。”淮山君抚掌大笑。夷幽端着煮好的茶过来,将他跟前已然空了的茶盏撤换下去。

“想知道么,这一枚棋子,能圈多少目数?”淮山君点了点描金的信匣。链着戒指的镯子从腕上滑落,在帷幕下闪过的幽光,恰似唇角勾起的诡秘笑意。

“不。”墨君圣道。

“觉得自己不值价?”淮山君尖利的指爪,描画着着墨君圣的眉心,鼻梁,唇珠,最后勾起他的下颌。

墨君圣垂下眼睑。他其实很有几分兴趣,特别是得知自己成为那一枚筹码的时候,这种本就昂然的兴趣被激发到了极致。成为棋子,落在纵横之间,是抵定胜负,抑或是沦为弃子,他想知道,想得要发疯,然而还这并不是他应该知道的事,他只能说不。

“你总是懂得如何讨我欢心。”淮山君道。

孤傲清冷的人,一旦摧折身段服了软,往往比本就识时务的人乖觉起来,更让他心旌微动。“坐在局外,会输;身入盘中,会死,输了可以回本,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还不到你上桌的时候,且活着罢。”

他轻笑着,推开了墨君圣。

眼下正是黄昏时候,乌鸦反巢,三只、四只、两只,依偎着一起栖息在树枝上,很有些脉脉的温情。

墨君圣走到垂帘边,透过隔窗,能看见落日熔金,暮云合璧,庭下碧无瑕。

“若是输红了眼,始终回不了本呢?”他轻声问道。

粼粼潋滟的水波闪动雀跃,拖拽着桃夭蓝瓷粉白的倩影,就像是击碎了的珊瑚盏、明月珠,散落在沉郁的翡翠中,一深一浅地浮动着。

“那,还可以掀桌。”淮山君道。是那样不以为然的神色,可见掀桌的事没少干。

墨君圣闻言,不置一词,只是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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