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栖打字框里的话删了又写，纠结了很久，只说他找到了工作。

临近毕业答辩的时候，连朔和秦烨才陆续回来。在面对三个人时，乔栖拒绝的力就显得很微弱了，经常还看着资料就被人抱坐在上，然后随便撩拨几下就起了反应，后面就会不不顾地玩起来。

群消息终于还是炸锅了，秦烨和姜之简接二连三地打电话过来，乔栖一个也不敢接，上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又在心中默念了一百遍“分手是一个人的事”。

连朔失落地“哦”了一声，也沉默了很久才声：“那栖栖……为什么…要说分手啊？”

他们不想分手吗？乔栖愣愣地想着。

乔栖除了大四那几个月的实习，以前别说打工经验，他连暑假工都没过。想着以后有的是几十年的时间当打工人，他就实在不想把自己最后那学生时光也消磨在打工上面了。

姜之简读研去了一个更好的大学，好像也离得更远了。

乔栖渐渐鼻一酸，结果连朔比他还先哭了：“哪里耽误了？我早就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乔栖顿了顿，说，“我一般没什么话好说的。”

也是为了躲躲姜之简。

“那你吃饭了吗？”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还好连朔和秦烨没有回寝室。

秦烨的工作早就稳定下来了。

“哦，”乔栖了，“那我挂电话了。”

“栖栖，你……”连朔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你在嘛呢？”

当初他们三个一起表白的时候，乔栖以为他们是在开玩笑。现在他对他们三个说分手时，他们也以为他在开玩笑。

等他攒够勇气去面对那堆消息的时候，那堆99＋的红好像已经快堆叠成了999＋，乔栖不准备回，但是也忍不住地一条一条看过去。

乔栖又“嗯”了一声，犹豫地回：“我们这关系……走不长久的。连朔，上次去你家，叔叔阿姨都对我很好……我不能耽误你了。”

可是不分手熬到最后不也是消磨情，非要等到真的没兴趣没耐心才分手，那要是他那个时候放不下了，该怎么办？

毕业两个月后，乔栖历经千辛万苦，最后终于还是靠他爸才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份正经工作。

成功毕业以后，乔栖用家里他回家的借，匆忙地走了。

乔栖：“……刚下班回家。”

乔栖摇摇：“还没有。”

然后他想起了秦烨曾经说的“我们是在谈恋”，于是趁着还没人说话，又补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他本来不急着找工作，回家后却受不了一个人无聊待着，主动去找他爸聊了聊，然后就去外面投简历了。

天天跟姜之简共一室，也难免会有躲不掉的时候，只是乔栖再也没有被拐到床上了，基本都是在下面坐在椅上，或者跪在楼梯上。姜之简还是像之前那样得他仙死的，甚至还凶了不少。

连朔：“那…那你先去吃饭，要好好吃饭。”

连朔似乎是去亲戚介绍的地方当了什么教练，还不确定以后到底什么。

“你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觉天都塌了。我、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可是你从那以后就不说话了，我才知不是开玩笑……”

乔栖看见他们都在叫他回电话，最后犹豫了很久，只是给连朔打了。

“是我们哪里得不好吗？惹你生气了吗？……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拿到offer以后，乔栖终于主动在群里说了一句话，也终于主动了解起了他们三个的动向。

电话接通了两秒，连朔着急的声音就从手机里传了来：“栖栖！”

乔栖“嗯”了一声，不知该说什么。

“别！”连朔大声叫住，“你把电话放那儿，我想听听你声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