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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边,满脸的不耐烦。这时金武略也推门进来,一来便看见哥哥拉着夜磨子,夜磨子一脸难堪。
“哥哥怎么欺负人?”
金文昌大惊:“我欺负谁了?你们怎么进我卧室都不敲门?”
金武略快言快语:“哥哥坐着讲话,夜磨子站着听多难受啊,你别老学周先生难为人,我最烦罚站了。”
说罢他便对着夜磨子摆手:“你先出去吧,我与哥哥有话要说。”
夜磨子便一溜烟地跑开了,走之前对着金武略的俊脸含羞带臊地不断偷看,眼珠子都巴不得贴到他身上去。金文昌看见了,不免摇头自嘲,说些什么痴心妄想,不知好歹,麻雀也肖想当凤凰一类的鬼话。
金武略问他:“哥哥看什么呢?”
“我看夜磨子转身离开的背影,是那样欢欣鼓舞,莫不是我真的很无聊,才让他觉得和我共处一室很痛苦!”
金武略安慰他:“哥哥是整个州城最有趣的公子哥,风雅至极,旁人不能体会罢!”
听了弟弟的安慰,金文昌心中舒坦很多,但又多了几分苦涩,他不禁丑陋一笑:“行了行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想不到金武略竟往地上一跪,对他有事相求:“哥哥,我有了中意的人,还请哥哥能帮忙在父母和二十九个姨娘面前说上一说。我昨天和那人已经立下誓言,非他不娶。”
金文昌听了感动不已,问道:“是哪家的小姐?”
金武略仍跪着:“他不是小姐。”
金文昌又问:“不是小姐,难不成是个平民家的姑娘?再不济,是个丫鬟?你放心,哥哥除了圣贤书之外还读了很多江湖文学,观念开放领先时代几百年。不论出身阶级,两个相爱的人若想在一起,那便是非常合理的。你跟哥哥说,哥哥去帮你求求父亲母亲,当不了正妻,当个妾也是能行的。”
金武略抬头,两只大黑眼睛看起来何其帅气,任谁看了都要呻吟着丢了魂,家产被他骗个精光也乐意:“都不是。我中意的人是夜磨子。我跟夜磨子二人,已经互相爱慕很久了。我们夜夜私会,难舍难分,彼此爱得死去活来,我从未如此地爱上一个人,他比所有的小姐丫鬟加到一块儿都要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