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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
舒矜又羞又怒,瞪他一眼。
这么毫无杀伤力又沾满情欲的一眼,令戚时宴体内的暴虐因子更激动了。
他不顾车库进了人,收着腰力开始缓慢的动起来。
“戚时宴!”
她无声的叫他,带着警告。
“别怕,我慢慢的。”他毫无惧意的在她耳边很小声的说,“他们不知道的。”
舒矜拧眉凶狠的瞪他。
外面的车辆熄了火,有一男一女的交谈声响起,舒矜紧张得心脏狂跳。
“矜矜,松点,要夹断我了。”
他竟然还没皮没脸的在她耳边恶劣的说。
舒矜简直要气死的,搂在他后背的手用力的锤他。说是用力,但她早在情潮中消解了力气,这点捶打对男人来说不痛不痒,更像是调情。
外面的两人从他们侧边走过,舒矜吓得呼吸都停了,下身更加汹涌的绞紧巨物。
戚时宴被她夹得脸色都变了,漆黑的瞳仁里翻滚着可怕的情绪。
他缓慢抽出一截,狠狠的往里一顶。
“啊——”
舒矜尖叫一声,然后立马捂住嘴,一双潋滟水眸控诉的盯着他。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已经走远的女人问。
“没有啊,怎么了?”男人回答她。
“哦,那可能我听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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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继续往前,走进了电梯道。
“你疯了!”舒矜松开手,压着声音骂他。
“嗯,疯了。”他承认到,“很早之前就疯了。”
然后抓着舒矜一条腿儿,从脚踝细细密密的吻到腿弯,又将人翻了个身跪趴在椅背上。
“矜矜撑好。”他用一种很平常的口吻说出可怕的话:“我这个疯子要把你也操疯。”
舒矜惊恐的睁大眼,未能说出半个字,身后的男人就圈着她的腰前前后后疯狂的凿动。
“啊啊……别……嗯啊……”
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破碎的,舒矜像是被无形的手抓住了脚踝往海底深处坠,窒息快感又凶又猛的席卷她,空气离她越来越远,即使张着嘴大口呼吸,还是感觉濒临死亡。
戚时宴像是陷入疯魔一样,又深又狠的顶,似乎真要把身下的人操疯。
车身像浪潮里的小船,摇曳着颠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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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了……”
“呜呜……戚……求求……”
“停……啊啊……”
舒矜被操干得瞳孔涣散,兜不住的涎水随着张开的嘴流下。
戚时宴扣过人脑袋,将她涎水一一舔干净,舌头伸进对方嘴里将她流走的灵魂勾回。
被磨得软烂的媚肉娇嫩熟软,戚时宴被紧致快感夹出了射意。
他摸着女人薄薄的肚皮,感受着那里被撑起自己的弧度,心里像是被塞满的什么温暖的东西,柔软又饱实。
“矜矜,矜矜,我的矜矜。”
他又狠狠的顶了几十下,在小穴潮涌的同时张开马眼喷出浊液。
舒矜在他的怀里翻着白眼抽搐,很久才慢慢平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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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开疲惫的眼看了眼一脸餍足的男人,最终阖眸昏睡了过去。
戚时宴浓情眷意的看了会儿熟睡的人,抽出疲软的阴茎,抽了几张纸巾将两人身上的浊液擦干净,然后给彼此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