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柳塘把陈牙翻过来，他看到陈牙赤红的双和淌血的嘴，脸火烧云一样蒸腾着，他怔住了。

总算下定决心，狠狠踹了冯柳塘一脚，男人手一垂下来，终于是能走了。

但他还是坦然的接受了，像个贱人一样没有底线，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男人了。

陈牙没想到冯柳塘却先开始淌起泪来，冯柳塘将泗涕横的脸靠在陈牙的脸庞边，有些断断续续地说：“但我你…我…你…我你，我希望你开心…对不起。”

陈牙把扭过去，没有理他。

伴随着不断地，冯柳塘受到自己麻木的前端生起了一丝丝，他加快了冲锋的速度，在那个接近极乐的峰，他忍不住了来，原来生涩的阻力转为一阵又一阵，他抵达了以往二十多年来从未涉步的天堂。

自己因这鬼使神差的日行一善竟要落到被侵犯的地步，真是农夫与蛇啊，陈牙眶变红，但他咬咬牙没有泪来，持着扭动，试图从后的男人的钳制下离开。

陈牙的总算被冯柳塘拉下来，冯柳塘继续努力解开带，酒后浑浊的思绪让他解了半天也没解开，索用力一拽把扯开。

他看着陈牙衣服被撩起，白净的躯，纤细的腰线，被他折磨得，化作一滩化的烂泥，于是下又可耻地了起来。

陈牙受到后的凸起的玩意儿正笨拙地寻找着，他屈辱地闭上，不去想这件事。

陈牙：“。”

他一只手压着陈牙，另一只手笨拙地拽着陈牙的衣，陈牙试图反抗，双臂不停的扭动，但他的力气相较于冯柳塘实在太小，冯柳塘手掌十分有力，攥得他几乎动弹不得。

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儿啊，陈牙眶有，但那不完全来源于疼痛与愤怒，还混有一丝奇异的温情—尽那温情并不属于他自己，他只是一个承受者，替代者，他替自己到难为情。

陈牙受到下传来一锥心的撕裂，疼痛到几乎与自己的意识割离开，他想大声尖叫，但最后那些存于臆想中的声音仍然被他自己生生压到嗓里，化为几声闷哼。

冯柳塘渐渐找到觉，尽那东西只能去一半，但他已然验到被粘腻的包裹，挤压的妙受，他再次伏倒在陈牙上，双臂拥住他，伴随着律动亲吻着陈牙的后颈。

陈牙：“够了吗？”

冯柳塘放开手，怔怔地望着陈牙，而陈牙艰难的坐起来，穿上衣服，稍微整理了一下仪表，推开车门准备离开，他转看了一冯柳塘，那男人竟然已经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一在合狭窄的隙里横，陈牙一阵发，而那黏稠的从他下溢时，他内心的羞耻到达了无与比的地步。

冯柳塘：“…还想要。”

“……在哪里？”摸索了半天，冯柳塘有些不耐烦，他直起腰来，努力着寻找着结合的位，他看到陈牙的小，尝试把自己的，却怎么也压不去，只能勉把去。

陈牙的在极度的疼痛下下来，双手也停止了发力，他唯一能的只有咬嘴，让自己不那么轻易地下泪来。

他想着要不要报警，但再想想还是算了，不想麻烦别人，就当自己约了一次炮吧—不太愉快的验。

冯柳塘凑近陈牙微张的，想贴合上去，陈牙转避开，冯柳塘就顺势吻他的侧脸，然后吻他的脖、锁骨。

他的后门一变得烂，而那个钻也一生地，，不可阻挡。

冯柳塘到奇怪，他模糊的记忆中，在a片里，男人都是直接把自己的那话儿去的，为什么自己怎么样也不去呢？他用膝盖把陈牙的双分得更开，用力掰开陈牙的，尝试让那个张开的更大，同时绷腰继续往陈牙的里钻。

谁知冯柳塘立又扑回来，攥住陈牙的双手，扭到背后去，整个压下来，咬住陈牙的耳垂，说：“别想走。”

“你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