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秋，”炎夏难得叫我名字，严肃正经，“我不想要一条不健康的狗。”

但炎夏只给了我五秒钟的开时间，见我不说话，又打开了开关。

其实他不凶狠地对待我，我们两个之间大多数时候都是和平……好吧，我承认有时候我也很喜找事，我明知他喜我乖顺，就像现在这样，但我就是忍不住找事。

“你要丢掉我吗？”我抬看他，睛被刺目的光照一泪，“我不想待在这儿了，我……”

受到了电。烈的快崩断了我本就脆弱的神经，我翻着白，和一齐往外，再次失禁了。

“脱。”炎夏死死地盯着我，“医生还说你可能有创伤后应激障碍，说等你醒了，要你去神科复查。”

那瓶已经吊了大半瓶了。

我摇：“是我的问题，是我自己没住……失禁的。”

我觉很难堪，低了下去，声音小小的：“我已经了。”

我现在是病号，所以老实把那些都净了。炎夏在我喝的间隙去客厅了饭，给了我一份，然后自己也捧着一碗坐到我旁边吃。

炎夏拗不过我的。

炎夏现在已经认定，我被爸妈送去的不是什么好地方，大约是因为这个，他内心的愤恨平复了许多，能心平气和地和我说话了。

学校都已经没了，看病也很贵。这世界上没有能治疗神疾病的药，一切最终都还是要靠自己。

屋内的气味变得难闻起来，炎夏却毫不在意。他低亲我，他很久没亲我了，低声哄：“不想再被电，就跟我说实话。”

饭后，我主动朝他蹭了过去。嘴旁一圈都是油渍，他是不让我动手的，必须要等他给我清理，刷牙也需要他。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迷迷糊糊的，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在说话。

电停了。我完了狗，松懈下来。

他没我，说我如果喝够了，最好睡一会儿。他今天很好说话，允许我睡床，但我跟他说，“我觉得我应该睡在笼里。”

“没事的，只是一脱，回去喝糖盐就好了。”我反复跟他调，“我想回家，我想回我们的房间里……”

“呜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我也没想到，这间昏暗的小房间会带给我这么大的安全，一回来我就脱掉了衣服，我已经习惯这样赤着了。

我上穿的全是炎夏的衣服，比我自己的要大一个尺码，满是他的味。了冬，厚重宽松的衣服把我包成了一只熊，但我不敢保证等这瓶挂完，我下的凳会不会。

我犹豫了一下，觉得也行，于是爬上了床。

在衣服里蹭了不少，下更是泥泞到不堪目，我主动上了项圈，跟他说下次要是再去，可能需要贞锁才行。

“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多给你喝的。”炎夏看着我。

“你想去复查么？”他问我。

“自己的好吃吗？”炎夏问我。

后面几个字我说得很小声。我的神很疲惫，我都想不起来，在最后一次昏过去以前，我究竟失禁了多少回。

炎夏了我的发，去了，过了会儿带了个饭盆来。里面装着，我趴下了，发现他放了一盐和糖。

我老老实实地帮他净了。

“醒了？”炎夏匆匆向我靠近，坐下的同时，握住了我的手，“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炎夏盯着我看：“今天我可以允许你睡在我怀里，过期不候。”

我摇摇，看着我们握的双手。已经有很多年了，没听炎夏这么柔和地跟我说话，竟然觉得眶有酸。

从前我被他得也很，可没有像这次一样连都不住。之前就被他关了一阵没吃东西，这样的失禁法，脱也很常见。

是个医生，在跟炎夏说话。我坐在急诊室里，手上吊着瓶。

我摇摇。PTSD么？我当然有，但，没有治疗的意义。

其实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自己已经扛过来了……算了。

“有腥。”我说，“还是更习惯吃你的。”

就醒来的这一会儿，看见炎夏，听到他的声音，受到他的气息，这短短的时间里，我就觉到里涌了一大。

炎夏往我上摸了摸，摸一手的，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把手伸到我面前。

虽然他是我们二人之间关系的主导者，但他从来拗不过生病的我。

“……轻度脱……神经惊厥……等他醒来以后需要到神科复诊……”

炎夏只是不知情，不是他的错。

我们之间产生了难得的和平。

我了针，让他带我回了家。

“我怎么了？”

总之，我只觉得这是一次有些格的丢脸事件，不代表我的健康现了重大问题。我实在很不喜医院里刺目的白炽灯光，便朝他靠过去，低声询问：“我想回家……不想挂了，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