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训练我说sao话，我也确实很想要，羞耻心早已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几天下来，我已经能熟练地捧着自己的pigu哀求：“saobi1想要……求大jiba哥哥cao2我……saobi1想吃大jiba哥哥的jing1ye……saobi1好饿……”

他竟也愿意给我面子，将rougen送进来。你们懂我那时候的gan受吗？他终于不再对我说“可惜我不想cao2你”了。

我的xue是为他而生的，他终于愿意使用了，我是有用的，你们明白吗？

一日。

他从外面进来，我跪趴着爬过去，亲吻他的脚。铁链发chuse情的“铮铮”声。

我等他给我喂饭，或是赏我一些jing1水，但他又把我抱了起来，像上次一样挂到了墙上。

跟上次比起来，这回我不怎么害怕了，我连自己长了ru房这件事都接受了，反而觉得把我双tui打开能更方便他的使用。

但他没用我。

他拿来了一把小刀，开始给我刮mao。

我不是timao很重的那zhong人，除了孽gen附近都没多少mao，但他还是仔仔细细地将我刮干净了，仔细得好像在对待什么艺术品，看得我都有点想笑了。

“你想zuo我的狗，”刮完mao，炎夏突然问我，“还是我的厕所？”

狗还是厕所？

说实话，都还ting有xi引力的。

“……有什么区别吗？”我问他，“你可以随便使用我，用哪个xue都行。”

“看看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羞耻心？我早就没有了。

所以我说：“那我zuo你的厕所吧，现在你要用我吗？niao厕，jing1厕，都行。”

炎夏忽然暴起，扇了我一个耳光。

他手劲超大，我不知dao他这些年经历过什么，看着不胖，但脱下衣服都是jing1壮的腱子rou，一ba掌打得我yan前金星直冒，耳朵边嗡嗡的。

我好些日子没被打了，差点忘记这zhong痛苦，缓了好一会儿才问他：“为什么生气？我还不够听话吗？”

“听我话是你唯一能zuo的事，不是你的功劳。”炎夏点了点我的xiong口，我的ru因为他的这点碰chu2热了起来，“你说你贱不贱啊？我给了你选择的机会，你居然宁愿zuo一个厕所？”

“可是明明你都让我伺候你晨起niao……唔。”

炎夏撑开我的嘴，sai了个扩口qi进来。这可能是他新买的，反正最近才拿给我用，特制的大小，很大的一个环，能撑到我的嘴完全合不拢，但能让他的roujing2通过。

铁环两旁是黑se的pi带，他说我pi肤白，很适合用黑sepi带捆。

总而言之，他不让我说话了，我口水luanliu，“呜呜”地看着他又拿了很多东西进来，然后在我的xue旁、大tuigen的位置开始认真干活。

有点刺疼，我下意识地瑟缩，被他打了。但是生理反应真的很难忍，疼了我会缩，就像渴了我会shi一样，这事不以我的意志为转移。

好半天我才明白，他是在给我纹shen。

chu来的字还ting漂亮的，我简直想夸他的手艺。他上哪儿学的手艺？

我不知dao，我们分开这些年，他对我一无所知，我对他也一无所知。忽然想起来，从重逢到现在，好像都是他在探索我的过去，我完全没想起要问他。

不过……炎夏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的，有什么好问的？

这纹shen最终还是纹成了狗，他写了七个字，“顾炎夏专属母狗”，然后我就知dao了，比起拿我当jing1厕niao壶什么的，他还是更想看我臣服。

这几个字一直从天明写到天暗，收尾工作完成的时候，房间内也暗得看不清了。他把工ju收起来，看着我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好像一点心都没有。”

我歪了歪tou，发不chu声。他以为我想说话，替我拿下口枷。

我说：“汪？”

我真没听懂他的意思，但想着既然他非要我zuo狗，那我就pei合一点。

结果把他气笑了，他又把口枷sai了回来。

纹shen其实就是在shen上刺chu一堆小伤口，是需要等结痂掉pi才能养chu颜se的，但我一个“汪”字说完，他把我从墙上放了下来，然后找了tao胶衣回来。

不是那zhong把整个人像木乃伊一样封在里面的胶衣，而是犬用，K9胶衣。

他决定让我彻底ti验一回zuo狗的gan觉。

他没把口枷接下来，直接给我tao上了toutao，那里面很黑，一guru胶的气味，空气难以进入。

其实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