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这所学校以“戒网瘾”的名义，收取额的费用，对里面的学生行打骂、凌辱、电击等一系列残暴没有人的刑罚，最终导致多名学生亡，几乎每一个从里面来的孩都患上了严重的神疾病。

“……还好。”我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试图让自己看上理智、成熟、靠谱，也让自己的话听起来可信一些，“你别听……那个人胡言语，他是疯。”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怎样说。辞职是炎夏非

他到这一刻才认可了医生的话。

我应该像之前在家里一样，跑去保护他的，但这一刻我却没敢动，像一只受惊过度的老鼠，痴呆又绝望地站在那儿。

我和他一起被带去了警察局。

我知他的意思，他在气我隐瞒，但我真的对它无能为力，守住这个秘密是我对当初替炎夏罪的自己唯一的代，如今真相被破，我突然不知该如何自。

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走到我面前，微笑着同我打招呼：“好久不见。”

尴尬溢满了我整张脸。

我不知怎么说，这事其实我不清楚，只知经常有同学失踪。倒是警察在旁边凉凉地接了一句：“七年间，死了二十多个孩吧。”

我小声劝他：“我真没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他脸上多了些风霜，但依旧、温和，穿着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西装，一表人才。

“你好……”我低下，觉脸有些发。

“你的意思是，那里还有人死掉？”

“没事的，我不是活下来了吗？”我的泪哗哗的，视野一片模糊。

炎夏的脸从没这么黑过。

炎夏“嗯”了一声，默了默，对我说：“爸妈的账里还有些钱，回，你记得去医院复诊。”

他很快就被警察制服，被拖去另一个房间，没了声响。

炎夏本来是被铐着手腕抱蹲在大厅靠墙的角落的，见状突然挣扎起来，大声怒吼：“是他是不是？顾凉秋，你这个杨的妇！我就知你心里有别人——”

男人疑惑地问我：“你还好吗？”

我突然意识到的灯光是如此惨白。

炎夏的双手被手铐锁住，不能替我泪，于是他倾吻了上来。我打了个哭嗝，惊住了，周围的警察可能也惊住了。

我怎能再让炎夏罪加一等？

从笔录室来，我看到大厅内站着不少人，我脚步一顿。

我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突然、这么猝不及防地遇到他，经年的旧梦化成象的影，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在他的面前，我几乎生几分自惭形秽来。

我手忙脚地掉了泪，耳朵却烧了起来。

炎夏定定地看着我，半晌说：“好。”

我拒绝了。

炎夏挣扎起来，警察还以为他想逃跑，顿时上了装备。我看着那些电尖叫声，情绪涌上来，泪和鼻涕一齐往外掉：“不要打他，求求你们不要打他——！！我会劝住他的我发誓……”

我是作为受害人的唯一家属被带去笔录的，但因为警察闯时看到的靡景象，在笔录的最后，警察隐晦地提醒我说，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起诉炎夏。

“我没事，真的没事！”我突然大叫起来，“我真的没事！都过去了！只要……只要不再提起。”最后半句话我说得很小声，我突然觉得很累。

我猜炎夏也看到了当时的新闻。他猛地抬起了，目光死死地盯住我：“顾凉秋！”

男人倒是很好说话，温和地笑了来：“能理解，很多犯罪者都是偏执狂，会执着地相信自己相信的东西，我不会相信的。倒是你，好久不见，上回从朋友那里听说你辞了工作，是有更好的去了吗？”

我竟然污蔑炎夏是疯，我真是疯了。

刚刚那个害我情绪崩溃的警察大概终于找到了补偿的方式，嘴：“如果顾凉秋先生需要心理预的话，我们这边会有——”

我小跑到炎夏面前，想用挡住他。他果然安静多了，一双灼灼地看着我：“他们说的‘好地方’，就是把你送到那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