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妈妈愣了两秒，直接一骨碌爬起来，追向霍瑄。

他不言制止，桑妈妈便一刻都不敢停，没多久，额心就红一片，面庞也染上一串殷红的血痕。

这才听到霍瑄施舍般的话语：“停了吧。”

渐渐的，这习惯逐渐蔓延到了所有青楼，老鸨们或喜，或阻止，百态不一。

这推黑锅的事，她过不知多少，早已是轻车熟路，张就来。

后来事情太多，慢慢竟给忘记了，该死，求您饶了吧！”

她脑内疯狂运转，勉找了个借，对着霍瑄就是一阵“梆、梆、梆……”的磕。

桑妈妈被这语调惊得狠狠一抖，“这，这，芸娘没跟我说呀。”

呵，简直是笑话！

既如此，便叫我去看看她是如何勾到这些人的吧。”

但对许多蚊蝇小馆而言，赚取赎费或许才是他们的生存之。

一把年纪的桑妈妈差当场痛哭，这位客人真是太可怕了！

因而桑妈妈半不敢偷耍，每一下都磕的实实在在，到最后前都开始冒金光了。

“你不知她是我的人？！”霍瑄压着怒气，冷声质问。

初夜后老鸨问询是否被恩客看中赎，确实是青楼届不成文的规定。

“玉垚，刘文遂……呵呵，好得很呐，看来我的芸娘很枪手嘛。

然就被别人糟蹋了！

“，……被霍大人给的银钱迷住了，没来得及第一时间询问。

霍瑄并不理她，低又喝了一茶，这么不上心，合该给教训！

霍瑄现在恨不得直接冲芸娘的房间，让那个玷污了她的人付惨痛代价，再狠狠惩罚那小丫。

随后，他便在桑妈妈反应过来前，大步星地去了芸娘的房间。

像荟玉楼这样的名馆大楼，自然不愿意被人赎走。

霍瑄的问话彻底将桑妈妈吓了一冷汗，她抬手额的汗珠，战战兢兢地开解释。

“这几日，除您之外，只有玉府公宿过芸娘的房间，而今夜，是刘府二爷包下了芸娘。”

“哎？哎！大人，霍大人，您三思啊！”

桑妈妈方才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因此并不清楚刘二爷已经换成了苏珃这件事。

“哦？你的意思是，芸娘没告诉你，你也没开询问，是吗？”

但这里不比军营，不是所有人都对他唯命是从，所以他不得不先了解清楚，再打算。

“据我所知，青楼的姑娘们初夜过后，老鸨都会问上这么一句吧。”他浅抿一茶，还不错。

霍瑄在战场拼杀五年之久，每天都是刀血的状态，上难免会养冷肃凶煞的气质。

“说说吧，今晚谁要了芸娘，她又被多少人碰过了？”

霍瑄大抵是气得有些过了，现在反而有心思给自己斟杯茶喝。

再次托军师的福，当初为了让他重回正轨，那人甚至连青楼都给他科普到位了。

而相较于已被破的破鞋烂袜，儿的赎费直接会翻上几倍都不止。

“谢大人，谢大人饶恕，谢大人饶恕！”

故而初夜过后，老鸨多会问上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