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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嵌着只金蝉,薄翅上水光潋滟。
他有一种诱人攀折的美。岑小姐忍不住想,父亲确实对他太不上心,他白皙的身体分明更适合水晶饰品,通透就像他的眼睛。
岑小姐压下心中幽微的情绪,将手撤了回来。
她看到沈秋白身前小腹处也隐有伤口,岑小姐轻轻扶着沈秋白的肩,将他转动过来,为他上药。
自从昨夜被岑父粗暴操干过,沈秋白的身体便仿佛被巨石碾过,轻轻一动,便酸疼的厉害,行动也显得僵硬。
岑小姐知道,那是被操狠了的缘故。
她摘下一次性手套,在手心倒上活络油,两手搓热,轻轻覆在沈秋白腰上揉按起来。
这原本该是一对爱侣欢爱过后,alpha爱人该做的事情。而如今她却在父亲和他妻子欢好后,替继母做了起来。
岑小姐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疼……”
她感到手掌下轻微的躲避,低下头看向沈秋白。
沈秋白抬眼望了过来。他的瞳色比别人浅,像一只不好讨好的猫。分明想要撩拨人,却偏又不肯在人掌心打滚。
“疼……”他又轻声重复,垂下眼去。
岑小姐看到他轻轻咬了咬唇,唇色不知何时又红了起来。像新熟透的樱桃,清透的殷红,触感看起来则水润弹软,让人很想上去咬一口。
而他小腹微微鼓起,像是一只蚌,用雪白柔软的肉,孕育着一颗珍珠。
她心头升起了一点火焰,烧灼的她焦躁起来,想要做些什么。
她知道,那火叫做欲火,可她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训导者们轻轻叩门,走了进来。
岑小姐回头望去,眉目间隐有被打扰的不耐烦。
“夫人该上药了……”训导者急忙解释,举起拎在手中的药袋。塑料密封袋子里,褐色的药液晃来晃去。
训导者眼神微瞥,看着沈秋白赤裸的躺在岑小姐面前,神色半点不动。
岑小姐腾出位置,轻轻扶着沈秋白坐起来。训导者走过来,半蹲下去,拿出酒精棉,细细擦过沈秋白的青茎。
沈秋白青茎上原本便有伤口,是昨日被岑父大掌揉捏出来的,酒精落在上面微微刺痛。而后青茎里的金钗被抻出来,那擦过酒精的橡胶管,也缓缓的送到那狭窄的甬道中。
“夫人,想象排尿的感觉。”
流程早已演示过无数次,这话原本是不必说的,可训导者偏偏说了。
有训导者的时候,到底和只有两人时不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背德偷情的幻视感,使沈秋白的面颊越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