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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柔软的阻隔,而后,他疼得呜得一声就哭了,再不敢动作。穴道里的淫浆混着血一道挤了出来。
雪翼一脸的“果然如此”,展臂托住茳承腰肢,稳住他的身形,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时两人僵着,也说不上来谁更磨人。雪翼等了一阵,有些耐不住性子地轻轻磨了一下,茳承登时哭得更凶了,也说不清是疼的还是爽的,整个穴道猛地一缩,夹得雪翼头皮一麻。雪翼一面耐着性子稳着,一面听茳承小声地在耳边哼唧着喊疼掉泪。
祖宗,这么磨下去,磨到天亮去,明早他还得上朝!
雪翼轻而深地吸了一口气,陪茳承磨到现在,他的耐性已然用尽,他揽紧茳承,就着如今相连的状态将茳承压进小榻里,俯身吻了一下他带泪的脸颊,轻声哄了一句:“忍一忍,边做边帮你恢复。”
茳承睁着泪光莹莹的桃花眼,抽泣着,还没来得及应声,身下就吃了一记深顶。他瞪圆了眼,魂儿都要被顶飞了出去,他被顶得忍不住昂着脖子张着嘴,想要发出一点声响,但嗓音不知何故死死卡在了喉头,最终,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下被贯穿的疼痛持续时间极短,他只刺痛了一下,痛感便迅速消退,灭顶的酥麻快感紧跟着漫了上来。这一记深顶,怕是已经直接戳到了他的宫口,茳承迷蒙地张着腿,眼神已然失焦,“好深……”
“这就深?本王还没全进去。”
这句话,听得茳承又是一声呜咽。他忽然想起来,上一回,殿下几乎每一次都会顶进宫腔里,卡在里面灌精……而殿下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他的穴道短浅,不加上宫腔的深度,根本吃不进一整根。
宫腔口的肉环在一记一记的深顶中又酸又麻又疼,茳承早被折腾得失了神,殿下的每次深顶,都会退到很外面,碾压着他穴道内的敏感点狠狠地擦过去。他早被折腾地潮吹泄身了好几次,眼下,他的阳物还硬着,但已经泄不出什么东西,阳根底下坠的精囊都泄空了。
饶是如此,殿下还没结束,还没放过他脆弱的宫胞环口。又是一记深顶,痛得茳承整个人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那肉环终于还是被肏开了口,茳承下意识收紧了腹部,宫腔内部喷出的一大股淫浆全数浇在了凌王的物件上,又被死死地堵在了里面。茳承难受得弓了一下腰,这一下,让他清楚地看见,自己小腹处顶出了殿下物件的形状,鼓鼓的一小块,随着那物件的动作,耳畔还传来来咕叽咕叽的,令人脸红耳热的水声。
到后来,茳承已然毫无反抗之力,张着的双腿都挂不住凌王的腰,甚至连宫胞口的肉环都只会开着迎合着殿下的肏弄。他随着殿下的动作,发出无意识的,哼哼唧唧的呻吟。他的意识被拉拽着,不太清醒,但他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还没晕过去,全是因为殿下每肏弄他一下,就会用一点稀薄但精纯的灵力,替他恢复穴道内的擦伤,顺便替他补充一点体力。
真的,还不如让他晕过去,这种能将他榨干的肏弄,还非要清醒着受,太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