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是提纳里和赛诺。”

不过他几乎已经疼麻了，常年经历战斗的也很快就习惯了疼痛。尽如此，在艾尔海森的手碰到他的腰时，空还是躲了一下，在下被钉住的情况下行的挣动让他疼得脸一白。

“不清楚。”这次艾尔海森冷淡地将空的疑问堵了回去。“至少你不用担心卡维。”

“抱歉。”艾尔海森忽然抱住空，空的脑袋埋在他怀里，甚至能完全嵌艾尔海森的怀抱。和他相比，空的称得上小，来的那一截纤细的腰上，小肚也的，让人不太能想象到他在拥有湛战斗技巧的同时还经百战。

“你觉得呢？”

大概空的下一句话就会是“你还不算居心叵测的人吗？”但在艾尔海森在脑内反复模拟着空说这句话时的场景以便确保自己能适应并接受时，空却用侧脸蹭了蹭他的膛。

“对不起，我知你是为了帮我。”空这样说，声音里着一可怜兮兮的柔，“……我只是，只是觉得有不舒服。”

“没打算用？那你嘛要买啊？！”

虽然确实没想象中可怕，但全新的滞涩又让空瞪大双，觉咙止不住地发涩。与这横的饱胀相比，之前他被自己和手指一同侵时产生的觉本不算什么。

艾尔海森反问他，

“……这个代价，简单吗？”

空睁大睛，甚至略带焦急地打断他的话。

“我原本也没打算用。”

艾尔海森试图解释给他听，

他的上有抖，艾尔海森担心他会着凉，又把空搂了些，分神回复他的话，

艾尔海森能看得空的疑问发自内心，来源于他“只要没人买，自己就不用经历这些事了”的天真妄想。

艾尔海森冷淡地收回目光。

他不太明白艾尔海森因为什么突然歉，艾尔海森也没解释，手顺着他的上衣伸

他停顿了一会儿，“你为什么认为他一定会买”和“你凭借什么确信他买了以后会什么也不”——这样语义相反但意义又相同的两句话几次都差脱而，又被理智堵了回去，最后只是说，

艾尔海森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但既然空没意识到，这句话就没必要说了。

艾尔海森看着他，目光既复杂，又有沉甸甸的。

艾尔海森总算意识到症结所在，他直接掐住空的腰，把人搂在怀里，低在空耳边说，

空沉默下来，他倒是没有因为艾尔海森突然转变的态度而产生什么难过，在他里，艾尔海森虽然不是经常这样，但突然变得疏离起来似乎也很正常。

作用下缓慢往下，却因为抵抗着的力更疼了。

见空再一次沉默下来，艾尔海森甚至有收不住情绪，

他只是好像不小心地喃喃自语了来，

他刻意用了一蛊惑的方式，低哑的嗓音中带着温柔，好像大提琴的琴音中被了铁石，听得空的耳朵止不住发。

“空，放松。”

空还有害怕，但艾尔海森不断用那样的音在空耳边说着“相信我”一类的话，最终空自己都没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反正他再次回过神来时，里的已经嗫嚅着将艾尔海森几乎吞到底了。

“提纳里？他拿得那么多钱吗？”

“你骗我，”空既气恼，又有低落无奈地说，“照这个尺寸，你本不那个飞机杯。”

尽艾尔海森向来习惯用客观质疑的态度揣测他人，但仍然只能从空那双一就能望到底的清澈金眸里找到真心实意的坦诚，以及对自己迁怒朋友的懊恼。

“至少比落到什么居心叵测的人手上好吧。”

“理论上说，”这场对话让艾尔海森整个人都冷淡了下来，说话的语气和内容都因为他突然变差的心情显得有刻薄，“我应该算是你的恩人，或者说是你的买主，如果这样品落到别人手上，你需要支付的代价就不止是这么简单了。”

“其实也不完全只是为了帮你。”

“风纪官的工资……有那么？”

“就算我不买，别人也会买，你难猜不多莉原本选择的目标是谁吗？是提……”

空不太明白艾尔海森的语气怎么突然冷下来了，看来他和赛诺的关系还是不太好？他刚才的神里着警示，但空由衷认为提纳里和赛诺都是他真诚可靠、值得信赖的朋友，因此又有纠结，又有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