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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
列夫依旧是那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琥珀色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目光里全是控诉,甚至林伍还看出了一丝丝的委屈?
不得不说,安静时的列夫,光凭他的脸,真的极具欺骗性。与他健壮而富有男人味的身体不同的是,他的脸看上去很年轻,不说话的时候就像邻居家的阳光开朗小弟弟。这也导致林伍对列夫的初印象和他本人十分的不吻合。
林伍避开列夫的视线,开始转移话题,“你这伤,多久能好?”
列夫见自己持靓行凶的策略不成功,有些扫兴地收回那副可怜狗狗的模样,重新变成那个玩世不恭的大爷,举起扎着蝴蝶结的手臂晃了晃,给出了一个含有水分的答案:“也就大概,两三天吧。”
他余光看到林伍在听到两三天的时候皱了皱眉,坏心思又重新冒出了芽。
“如果有人治疗的话估计也就几小时。”琥珀色的大眼睛有些期待地看了过来。
林伍:“……”
一个人是怎么能够同时又可怜又可恶的。很烦就是说。
他叹了口气,俯下身,一把拽过了列夫的领子,朝着列夫的嘴狠狠压了上去。
高浓度的向导素顺着口水的交融流向哨兵的体内,生理性的颤栗重新在两人体内升起,林伍不得不用另一只手撑住列夫的肩膀,不让自己因为腰身发软倒下,另一只手仍然强硬地拽着列夫的领口,主导着这次亲吻。
列夫只是短暂地瞪大了双眼,马上就配合地沉浸在向导素的快感中,他想伸手抱住林伍往怀里带,但是被林伍紧咬着嘴唇制止,他想主动伸出舌头去挑逗林伍的唇舌,也被林伍掐着下巴制止。
林伍咬人的时候真的不留情面,只用最尖利的犬齿叼着柔软的唇瓣,温热的手指缓缓扣上列夫不断上下吞咽的喉结,每次列夫忍不住想要主动上前动手动脚的时候,林伍都会半眯着眼手指和唇齿同时发力,像一只朝人伸着爪子的猫咪一般,只让列夫在自己允许的界限内动作。
手臂上伤口的灼痛逐渐消失,只剩下伤口不断愈合的瘙痒感,不用去看,列夫就知道眼前这个人的体液就是对自己来说最好的药,他也终于不再尝试更加深入,只是抬着头去迎合着向导的垂怜。
一吻毕,林伍直起身子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将嘴角晶莹的涎水擦干净,顺手将手指上的体液随意地在列夫衣服上擦了擦,接着敷衍地揉了揉列夫的头,心中悄悄调侃。
——乖狗狗~
一边的温白瑜:“……?”
温白瑜:“哈?你们是当我不存在吗?不怕我嫉妒吗?”他埋怨地拖长了声音,起身走到林伍旁边将半个身子都靠在林伍的肩膀上,头埋进林伍的肩膀,一边深吸着颈窝处散发的向导素,一边发出闷闷的抱怨。
“小伍都不主动亲我的……小伍不可以偏心……”一口一个小伍,听得林伍头皮发麻,他使劲将温白瑜钢铁般的手臂掰开,又一次转移了话题。
“松一松——你们今天都还好吗?没有受伤吧?”
温白瑜吸够了向导素,惬意地直起身子,好心的回答了林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