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往常，16号见他起了反应会很顺从并且带些讨好地黏过来给他，但顾延低瞥到趴在他间毫无动静，只是耳朵越来越红的男人，他着人胳膊的手不自觉用了力，另外一只手住发丝柔的后脑勺，隔着布料把往人嘴边。

没什么怪味，只有沐浴的香气，程书聿松了一气，一面唾弃自己接受度还，一面隐约听到这人“啧”了一声，他顿了顿，张嘴把了腔里。

新鲜的空气顿时涌肺里，程书聿了几，脑清醒了些。一歪，他先看到在外的几块形状漂亮的腹肌，再下面是黑的内，鼓鼓的，撑个十分明显的廓。

最后那句话低得几不可闻，顾延仔细听到了，脸稍霁，把上的浴袍脱了甩去椅上，比刚刚温柔了那么一，掰着人下把又了去。

“，你是尸吗？”动了十几下，这人依旧没什么动作，只是越来越僵，上半完全压在了他上顾延见状不由低骂了一句，火气连带着望蹭蹭地上涨，他扯了扯散开的浴袍，心想不如再换个人上来。

程书聿不知自己手抖没抖，但胳膊着实有。

天板上嵌着一块大的玻璃，像是某专门的情趣，顾延看人终于上，微微一仰盯着镜里的画面，腰细的也翘，他怒气下去了一，还没再欣赏有电话打来，他瞥了一看到是16号，轻哼了一声正要挂掉，下一秒小腹一酸，他的被了的地方去，随之的极轻地扫过了铃。

嘴里的东西不知怎么就又大了一，程书聿有些包不住，不知不觉就动了几下，唾也跟着疯狂分，察觉到有顺着嘴角要来，他把着的吐来，但还没来得及伸手去，后脑一疼，他的脸被迫仰起来，边的男人握住，那上面沾着他的，漉漉地划过下，又被了来。

那肤很白，所以乌青就十分地显，那么一大块，顾延稍微惊讶了一下，还要再看，浴袍把手臂遮住了，原本着的人也起了，红着睛不自在地看了他一，好半天哑着声音：“先生，这下没事了，你，你可以继续……”

脖颈被着，程书聿只能两条胳膊撑着床，上半支起来一些。中途他抑制不住地想推拒前的人，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很凶，但一想到五哥的话，还有刚刚那句，他只能顺从了。

嘴里的东西得又又快，好几次都要到咽，但的时候还留个在他腔里，他被搞得渐渐不上气，胳膊也开始有撑不住，淡淡的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混着他的，在男人又一次来后，程书聿没忍住呕了一下，大力挣脱了这人的钳制，那东西终于从他腔里了去，而他也酸着胳膊歪倒在了被上。

顾延的下得正厉害，突然失去了刺激，他低着神不太兴，看到被得很的那儿，也不知是还是滴下来，落到垂在他边的手臂上。

“我不是……”程书聿被那又又的东西蹭得脑混沌，呼也不太顺畅，猛然听到这声低吼，他下意识张嘴要辩驳，下的人却把他推开了。

顾延怀疑这人擒故纵，一开始木讷得要死，结果自己提要换人就主动起来，之后那几下更是又准又狠，直接往所有男人最的地方去，但他确实有被勾住了，手机又亮，还是16号打过来的电话，他也顾不上去看，把屏幕翻了个，换了动作半跪着，专心致志地让人给他。

“唔……”这一下得有，程书聿不适地蹙着眉哼了一声，下意识去，可他不知这动作磨得顾延的又麻又，他蹭一下从床上起来，手上抓着人发的力气倒是收了不少，改为住后颈，由着意在人嘴里胡了起来。

“没见过你这么笨的，”顾延嘟囔着准备给会所打电话让换个人来，结果摸到手机后，他一扭看到人碎发下黑亮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看，不知怎么他拨号的手指停顿了，“你不行的话，我换人了。”

虽然语调带着火气，但这话明晃晃地给了人一个机会，顾延把这归结于这人确实符合他的审，说完后他手机还没放下，就见这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伸着细长的手指摸上了他的内。

第一单就要跟人上床，而且还是个很直接的男人，他太久没跟人有这过于亲密的接了，此时着又挨上去，把人内拨下来一些后，他瞧了一来的，大而粉的，犹豫了一两秒，脑海里想着刚刚不行就换人的话，闭着睛嘴亲上去了。

一贴又慢慢神起来。

程书聿是真的不太会，先前培训的技巧他听了，此时在男人的几下中，他一个也没法实践，前有些发黑，渐渐地咙也火烧火燎地疼，他忍不住又有些想呕，勉压制了一会儿，他蓦然呛咳起来，半晌才发觉脸颊被轻拍了几下，带着嘲笑的声音在他耳边嗡嗡响起，“老以为你是擒故纵，结果你是真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