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呸呸！”骆斯理孩气地把心碎渣吐，见人坐着还没有动弹的意思，于是毫无形象地蹲下，抱着聂不鸣的腰耳朵贴到他肚上听了一阵，忽然又抬说：“诶！他刚刚好像踢了我一下！”

“那是我胃蠕动的声音，没吃饱。”聂不鸣吞下最后一心，神如常。

骆斯理已经安排好一切，但龙佑的动作比他想象中的要快许多，第二日青鳞的各个产业相继现问题，政府的动作令骆斯理怀疑可能傅止也参与其中，他没时间细想，叮嘱手下转移聂不鸣后便匆匆往帮派赶。

“别他！先解决外边的！”为首的男人大吼一声，手中枪支上膛，举枪当先攻击外的侵者。

难得穿上正装的棕发青年上前趴在聂不鸣肩膀，睛往盘里一扫，嗤笑：“怎么还是这几样？威利斯的厨不其他东西了？”

十几个看守员对着坐在餐桌旁细嚼慢咽啃心的聂不鸣瞪了会儿，也没敢上手拉扯，见他慢得实在奇忍不住声促：“快！走了！”

经百战的青鳞成员们反应极快，在枪声响起的瞬间迅速找好掩，有人伸手想要拉过聂不鸣，被他突然抄起桌上的瓶砸得当场昏厥，而后聂不鸣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目光中从餐盒里拿什么东西，捷地跑向二楼。

骆斯理回到别墅时，聂不鸣正坐在客厅慢慢吃着今天的甜。

“……”聂不鸣停下动作。

有那么一瞬间骆斯理以为自己是回到了许久之前的锦园赌场，聂不鸣持枪居临下看着自己，就是此刻那面无表情目光中透着不耐与厌恶的模样。

聂不鸣偏看到他前打得整齐漂亮的领带，随意问：“去见客？”

密集的枪声响起，空旷清冷的林中小筑瞬间弥漫沉重的硝烟与血腥气味，一时间惊动大片飞鸟振翅腾飞，打破了这平静的傍晚。

记下上所写的内容，将那张纸的一角小心撕下来，随后把其余分扯得粉碎揣兜里，不停蹄地往天盛区赶。

“我这么辛苦你就只顾着自己吃？给个拥抱呗？亲一下也行……”

“确实是个了不得的客。”骆斯理磨牙，他知龙佑准备对付自己，但没想到一向于的龙少爷这次手段会如此下作。“你知锦园只些生意，今天条在锦园里发现了大量海洛因和冰毒……哼，把我请去局里喝了一下午茶，明儿还有得折腾。”

他的泰然自若让骆斯理觉得刚才那一瞬间所看到的神情是自己的错觉，骆斯理疲惫地了鼻梁，站起吩咐手下准备晚餐，又挑起一个新的话题：“过两天得换个地方，这里不太安全了。”

聂不鸣我行我素，仿佛要把一块不足掌大的糕分成十几份，为首的男人不想再耽搁时间，正想上前行把人拖走，室内忽然响起窗玻璃爆裂的声响。

聂不鸣索挑了块最甜的糕一把骆斯理喋喋不休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