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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只是机械地跟着引导挪动脚步。在那段漫长得好像永远也走不完的路上,一张画着小狗图案的接机牌终于蹦进了他的视线里。他顺着牌子看过去,看见她笑吟吟地站在出口的人群中冲他招手。
过紧的拥抱给鼓胀的下腹带来尖锐的刺痛,但他还是忍不住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那些熟悉的气味一股脑儿涌过来,几缕晃来晃去的碎发挠得他鼻子有点痒。他闷闷地开口:“我好想你。”小狐狸的笑一直传递到睫毛,她偏了偏头,在他的耳垂上啄了一下,他感觉今天的天气真的是有些热了。
当她调整他手腕上的皮带搭扣时,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个梦,但在看到她摆弄那些东西时眼中跳跃的光,他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是她的话。平躺姿势带来的压力自不必说,一时间搞得他不知道是该放松还是紧绷——毕竟二者都会带来殊途同归的疼痛。手和脚的移动范围都相当有限,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床这张网捕获的小型节肢动物,而现在蜘蛛女王正准备享用自己的战利品。
“感觉勒太紧的话要告诉我哦。”
她轻轻拨弄着那个被迫禁止释放到现在的可怜柱体,顺手把迫于内部压力而已经露出小半截的硅胶棒按了回去,激得他整个人打了个哆嗦。她慢条斯理地帮他涂上润滑液,而后快速上下套弄起来。一周没有经过刺激的阴茎很快就抬起了头,他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喘息听起来不要太明显,但迅速染上红晕的皮肤和神经质的颤抖还是让他的状态一览无余。
一开始他以为这次她又准备像上次那样把他吊在半空中,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小狐狸在这方面的创造力——在他逼近临界点的时候,她慷慨地给了他一个有力的推挤,但于此同时也紧紧压住了那根硅胶棒。
他这辈子第一次体会到逆行射精的感觉,连奖励的多巴胺都压不住液体冲入那个胀到极限的水球带来的痛感。而令他更加头皮发麻的是,在他甚至还没从这一次冲击里缓过神来时,他已经又感受到了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下身在被抚触。
“不……停一下……等等……”破碎混乱的哀求没有收到回复,而酷刑般的快感强迫着他再次勃起。当精液第二次逆射入膀胱时,他几乎是在挺着肚子惨叫。太满了,实在太满了,无论什么都实在太满了。皮带在腕间勒出血痕,而他被禁锢在这个高潮地狱里无法挣脱。
第三次之后他的嗓子就喊哑了,然而后面还有第四次、第五次……他的大脑已经记不住数字了,只是在反反复复的疼痛与快感交织中他感觉到有人在给他擦眼泪,他努力睁开眼睛望向她,开口的声音让他觉得简直不像是自己发出来的:“我还活着?”
“当然。”这句话把她逗笑了。她挨个解开那些束缚着他的恼人皮带,他慢慢活动着麻木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神多少有点怨念:“刚才我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对我多点信心嘛。”她蹭到他身边,顺手又摸了一把那个圆鼓鼓的水球。
他想说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不过下一秒完全决堤的管道就占去了他全部的注意力。而罪魁祸首正好心情地一面往硅胶棒上喷抑菌剂,一面乐呵呵地点评:“这次的好像牛奶哎。”
“……”
“下次我们要不要试试真的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