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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肉,手指在他湿滑泥泞的肛口肉褶上摩挲,粉嫩漂亮的小嫩逼在月色中泛着下流水光,像抹了油一样,括约肌像饥渴小嘴疯狂嗦舔手指,骚水噗噗激喷,打湿床单,“贱狗,你的粉逼好骚,是不是狗逼发骚忍不住才半夜偷跑回来找我操你?”
兰凌溪这才发现,宁晨恺那根粗硕到吓人的黑肉屌,正窝窝囊囊歪在阴毛丛生的腹股沟里,毫无动静,像条死蟒一样只有马眼不断溢出淫水,“真是条好狗,没有我的允许狗鸡巴都没勃起,没事,反正你现在是我的骚母狗,这根狗屌也用不上了,只用后面的母狗骚逼就能爽!”
不提鸡巴还好,一提这事,宁晨恺反倒跟汽油桶似的爆炸,这一周一来的憋屈愤怒让他一下炸开,“我操你妈兰凌溪,都他妈的怪你,老子现在鸡巴都废了!操你妈的批呃啊啊……”
粪都没喷完,宁晨恺梗着脖子惨叫,兰凌溪细腰猛顶,鹅蛋大的龟头压着宁晨恺粉嫩肉褶,凶悍的冠状沟卡在肛口,爆开嫩逼穴口,毫无防备的骚穴吃痛之下猛然一缩,括约肌仿佛一圈圈肉环勒在龟头最厚实的底座上,兰凌溪细白修长的手指,抓起种马胯下肥硕瘫软的黑鸡巴,慢条斯理地撸动这根年纪轻轻就彻底报废的肉虫,时不时用大拇指摩擦两下阖张的微凸马眼,“才夸你是条乖狗,怎么又骂人?”
“操!别……”上次被手指开苞尿道的激爽剧痛,宁晨恺还记忆犹新,他魁梧雄躯甚至打了寒颤,肉虫也跟下贱颤动,“不骂了,老子他妈的不骂了!”
屁眼里捅了根烧红铁棍,一向横着走的宁晨恺实在硬气不起来,臊眉耷眼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一到兰凌溪面前就乖得跟头咩咩叫的小羊羔一样,“快点操,老子逼里面空的厉害,太难受了,你别叽叽歪歪了,我他妈的都半夜偷跑回来找你了,快点把鸡巴插进老子的阴道里,老子受不了了!”
这逼绝口不提连找两女人,鸡巴都硬不起来的丢人事——他也确实没胆提,看着兰凌溪那种清秀漂亮的脸,他就说不出口。
兰凌溪看着这个在温柔月色中,手臂勾着膝盖,长满腿毛的结实双腿操起女人来狂野有力的双腿,用力向外打开,扯开的屁股夹缝里毛发稀少,露出光滑细嫩的浅褐色皮肤,肛周黏膜绯红柔滑,粗硕爆胀大龟头柔粉龟头把外翻的肉褶全都压进肛口里,他强忍着一捅到底的强烈欲望,故意把大龟头卡在括约肌里,勾得逼里面又尝到一点屌水的肠肉,仿佛吃到肉渣的食人鱼般凶猛翻搅,咬住龟头桃子样的尖端往里拽。
血气旺盛的年轻人,惊喜交加,俯视半夜偷跑回来找自己做爱的心上人,看他这副予取予求的骚浪样子,哪里还忍得住,用力顶胯,大龟头破开柔粉色肉穴,肛肉被爆撑到极限,最粗的冠状沟噗的一下操进肛内,宁晨恺的括约肌像真空吸引器,屌头刚日进去,就强烈吞吸力被拽到直肠末端,撞入乙直交界的陡峭弯路里。
”哦哦哦哦……进来了,我操我操……”宁晨恺明明是个能当着舍友面抗腿暴奸校花嫩逼的禽兽杂种,可轮到自己小粉逼被男人巨屌狂奸乱操时,就闷着声音低低吼叫,生怕吵醒舍友发现全校最猛最狂的硬汉,其实是个喜欢被小白脸操屁眼的骚婊子,雄尻筋肉暴凸,肥肿湿滑的母狗骚软肉穴疯狂舔吸大鸡巴,套着白袜的脚趾甚至像女人一样卷曲,“妈的!老子男人的漂亮粉鸡巴又操进老子阴道里了,好胀,你的鸡巴怎么这么大,嘶嘶呼哈太猛了,逼里面要顶炸了,终于又他妈的让大鸡巴给奸了,太骚了,宁晨恺你他娘的真的太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