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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轻松了就制服了他的所有动作,却依旧用卑微的语气恳求他怎样才不会离开你?
他藏在你怀里的身体冰冷坚硬,说话带着一种可悲的语气,像是在嘲笑你,又像是在嘲笑自己,于是你低头,看到的就是他笑着问你,“为什么要求我呢?冯亦恭,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现在是你囚禁的我,是我该求你,求你放过我。”
他说着要求你的话,可完全没有求你的姿态。
他是盛开的火焰玫瑰,一边绽放一边灼烧。
他在质问你!
“让我走,冯亦恭,让我走。”
他又在要求你。
他推着你的胳膊,你却无动于衷。
你搂着他的肩膀,把他的头压到了你的肩上,你不会让他走的。
你把他带到这里,就没打算再让他出去。
你亲吻他的发顶,你觉得怀里的他比六年前更瘦了,肩胛骨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似乎只有一层皮肤包裹着,腰上肋骨根根分明。
你很想念他,想念他的味道,很难说明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味,像是温的、热的、好带着一丝洗衣液的清香,混杂在一起又变成了一种特殊的,只有你能闻得到的味道,你对他的味道着迷,也十分想念他的身体。
他推着抗拒你的触碰,你卑微恳求他不要离开。
“别走,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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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别走。”
他把他推到了墙上,用手垫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解开了他胸前的纽扣,摸到了他光滑细嫩的皮肤,还有他胸口,他的身体传来一阵战栗,骂着让你不要碰他。
你听不到他的语气的愤怒,你夸赞他好白好漂亮。
你控制不住的亲上去,去咬他的嘴唇,舔拭他的喉结,在他的锁骨上留下吻痕,然后抠弄着他的胸口,在他抿着嘴低声闷哼的时候,伸着舌头和他口齿交缠。
他这个人性格是冷的,身体是冷的,无论你怎样的讨好,怎样的温暖,他都是那副生人勿进的样子,给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冷感,像是块怎么也捂不热的冰石头。
你总想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讨好他。
世界上漂亮的人那么多,没了他还有别人!
可你总是口是心非,想的是这样,做的又是那样,你只要看到了他,那些劝告自己的话就什么也不记得,你只想跟在他身后,想看着他,想听着他,偶尔摸到他的一根手指,就会痴傻高兴到整夜都无法入睡。
人总是贪心的,从前满足你的,现在却想要更多。
你感觉到他挣扎的厉害,他的手总是要推开你,脚也踢着你,你没有办法,只能把他松松垮垮褪了一半的睡衣拉到他的手腕处,袖子左右交叠缠绕,牢牢地绑了一个绳结,然后抓着绳结把他的双臂扣在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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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去了双手,只能冷眼看着你。
他呼吸急促不安,脸上潮红一片,你想要安抚他,却被他躲开了,但他就在你的手里,躲也是徒劳的。
你解开他的裤子,褪下膝弯,踩在脚底,然后捏住他下面,上下抚摸了一圈,在他闭眼之后按压着龟头,从里面抠弄出了湿漉漉的液体。
你把那些液体抹在他的阴茎上,将抚摸的动作变得顺滑流畅。
他的额头上有汗水渗出,手下的身体也颤抖的厉害,他的眼睛紧闭着,双唇似乎也拼命忍着不愿意发出声音来。
你被他的表情取悦,放开他的手,将食指和中指塞到了他的口腔里,防止他咬伤自己。
他张开了嘴,被你进到了跟深处。
你用膝盖顶开了他的腿,他只能用脚尖勉强着地,将站立的动作变得艰难,而你放开了他的嘴,把手指塞进了他的臀瓣里,扩张着已经变得生涩的洞口。
他瞪大了眼睛,身体排斥着你。
他的双臂绑着压在身前,又抵着你的胸口,他想要拉开和你的距离,动作无法逃避,只能皱着眉头让你把手指拿出去,让你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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