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视线，你建议他坐在沙发上更松软的地方，摆出更舒服的姿势。

你拿了毛毯放在他手边，方便他随时取用，而他抓了抱枕垫在了腰后，对小点心细嚼慢咽，还说了谢谢。

你洗个碗的功夫，回来就看到他斜着躺在沙发上，腰上盖着毛毯，已经睡着了。

你蹲在床边，食指指腹摸着他的眉骨，又怕惊扰了他的好觉，快速的收回了手指，掌心抚摸他的衣袖，拉平布料上的褶皱。

你又看到了白皙手腕上的红色印记，很漂亮。

他睡得太久，你抱他回了房间，他都没有醒来的迹象。

2

你上床和他抱在一起，搂着他的腰，把你们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他的身体温度一直比你低，你总是想要温暖他，想要把他藏进怀里，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得到。

他清醒的时候不愿意，睡着的时候却不抗拒，你的脚暖着他的脚，手焐着他的手。

身体在触碰间感受到了他的体温，鼻尖熟悉的味道让你心生向往，你闻着他的头发，又看到了他卷起的衣角下干净白皙的身体，于是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垂问他愿意吗？

他不回答。

他醒的时候在你的怀里翻了个身，又要挣脱开你的怀里坐起来。

你抓着他的手臂，把他锁在你的胸膛上，他无处可逃，双手的力气摆脱不了你，只能抓着你的胳膊，让你放开他。

你埋在他的背上闷声闷气的说不要。

他停顿了片刻，又拍着你箍在他身前的手说，我渴了。

你像只小狗一样蹭着他的肩背，揉乱他的睡衣，也揉乱了自己的头发，你此刻的态度和那柔滑的丝绸面料一样温柔，你会满足他的所有愿望。

你在他推开你前放开了他，然后用被子把他像蚕蛹一样裹起来，只留下脑袋露在外面，你想帮他整理脸上的碎发，他却逃避着你的动作，眼神表露着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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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收回了手，笑着不去在意刚才的尴尬，你说你去倒水，却在一墙之隔的门外，发着呆。

松开他之后，你变得不安难过，他总是拒绝你，总是拒绝你，而你最怕他拒绝你，最怕。

你端着温水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在床上。

你们躺过的那张床，已经被他整理的干净平滑，两个枕头靠在床头，压在被子上，相隔两边，而他站在书桌旁，手里翻着刚拿下来的一本藏书。

藏书泛黄，带着纸张陈旧的味道，他匆匆翻阅后就放回了原处，接过你递给他的水杯。

他在喝之前迟疑了一下，举起水杯放在灯下，观察纯净的水质中飘荡的颗粒物。

杯中的水晃荡着，在杯沿处画了个半圆，他问你水里是什么？

你心虚的解释说里面放了一点葡萄糖，是补充能量的，你又说他前天晚上到现在只吃了一顿饭，要多补充能量才会有力气。

他向你确认是吗？

他好像不信，继续看着灯下的那杯水，里面的颗粒物随着时间渐渐消失，变成了清澈见底的一杯温水，你看着水，又看着他，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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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抢过水杯，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水杯空了三分之一，又被你放到了他手里。

你说你一杯水而已，到底在担心什么？你动作的太潇洒，你想让他相信你，或者你还有别的办法。

一杯水而已，他终于放心地喝了下去，喝完后又让你再给他一杯。

你端着水杯走得飞快，在换了保温壶准备了一大桶水，然后翻出藏在收纳柜的套和油，看着腕表上的时间，等待药效开始发挥作用。

你在水里放了春药。

他比你喝得多，药效发作的比你快，比你猛，你只是觉得身体发热，天灵盖突突作响，浑身顶着一股气。

你急躁焦灼，下面也硬的要命，你需要他。

他也需要你。

你看到他的时候，他蜷缩在浴缸里，被冷水浇透了睡衣，看到你进来后，他一只手抓着浴缸的边沿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抓着领口，保留着仅剩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