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家的路上给您一个合理的补偿方案。”
“高林先生,您收拾一下行李,趁着天没黑,我们尽快出发,我会带您离开这里,并保证把您送回家。”
他穿着灰色的条纹睡衣,一路从楼上下来,来到你的身边,他问你,“是你叫他过来的?”
你的心平静安详,仿佛已经明白了失去他的结果,所以变成了一潭死水,不再波动。
你说,“是的,对不起,高林,我很抱歉,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了,对不起。”
你看到他的眼神变得愤怒,出现了你陌生的情绪,却又肉眼可见地压下来,笑出了声来。
他的巴掌落在你的脸上,清脆的声响伴随着耳朵里的嗡鸣声,让你在左脸火辣辣的疼,你嘴角传来血腥味,牙齿松动。
他问你,“冯亦恭,你除了道歉还能做什么?”
你哥哥连忙拉住了他的右手,几步挡在你的面前,“高林先生,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的力气很大,一把就推开你哥,并警告你哥,“这是我们之前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插手!”
“但我是他哥,我有责任帮他处理这件事情……”你哥的话还没有说话,就被他打断。
他说话从不留情面,每一个字都能精准的打在要害上,“如果你能帮他处理好,我又为什么会被他带到这里,我再说一遍,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不要多管闲事。”
他抓着你的肩膀,带着你踉跄的向前走。
你只知道他小时候练过武术,却不知道他的力气这样大,他明明那么瘦,却又这么有力。
他根本不用钥匙,一脚就能踢开地下室那扇年久失修的木门,而那个精密的数字锁,他只试了一下就猜对了六位数的密码,你怀疑他一直都能从你身边离开,他是自愿待在这里,只是为了等这一天的到来。
你已经知道他要带你去看什么了,只好拼命的往后跑,不愿意再前进一步,他把你掼在墙上,用小臂撑在你的脖子上,让你的头砸在阴暗的墙面上,发出砰的一声。
你脑袋发蒙,却又格外清醒。
他紧盯着你的眼睛问你,“冯亦恭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如果不愿意承认,你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你哭着说对不起,抓着他的衣袖求他不要,不要带你过去。
可他是那样的坚持,他摁着你的拇指解开了密码锁,然后打开门,打开灯,抓着你头发让你亲眼看到摆在里面唯一的那个木头盒子。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你心痛到无以复加,原来他早就知道当初伤害他的是你。
两米长两米宽的雕花红漆木盒,明明像个棺材,却被你打扮的像个喜盒,外面挂着红绸贴着喜字,雕梁画栋,华美万分。
外面是漂亮的,里面也是同样的精美。
你曾经在里面四壁都铺满了海绵,但已经在六年前被染满了血迹。
他的血迹。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