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泳池的水位还挺深的，乔愿感觉自己的腰部快要被水位淹过去了，在水里做爱这种体验还是第一次，他抬头看向丈夫，却发现对方的身上正在发生奇异的变化。

“老婆，这应该是你第一次看到我成年后的本体吧，可能跟正常的人类有点不一样，如果你觉得不能接受的话——”陆闻洲伸手环住了他的腰身，在他耳边暧昧地开口道：“那也来不及了，绝对不会让你有机会逃跑的。”

“唔，这也太……”

乔愿眼睁睁看着陆闻洲的两鬓长出了尖尖的鱼鳍耳，头发在月光的照耀下从普普通通的纯黑色蜕变成了长长的银发，柔顺的发丝彷佛有生命一般泛着流光溢彩的色泽，眼眸也变成了如同大海般深邃神秘的幽蓝色，这使得陆闻洲整体显现出了强烈的非人感，让乔愿一时之间居然觉得有点陌生。

“吓到了，老婆？”

陆闻洲用那双蓝汪汪的眼睛盯着他，低头吻下来的时候银色的发丝温柔地垂到他的肩膀上，“你要是更喜欢黑发黑瞳的话，以后我可以维持那样，不过至少第一次交配，想要用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没有，你这样……很俊美。”

乔愿不好意思说陆闻洲的本来面貌就像从那种制作精美的游戏CG里走出来的一样，他被震撼的同时有种微妙的距离感，不过陆闻洲跟他亲热的行为又让他逐渐适应了，轻轻抓住手感丝滑的银发害羞地表白，“喜欢老公……”

“哗啦——”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原本平静的水面突然发生异动，乔愿的目光往下一瞥，瞬间怔住了。

陆闻洲腰线以下的位置已经布满了鳞片，鳞片的颜色让他不禁想到一个很贴切的形容——五彩斑斓的黑。

就是那种，远远看过去以为是近乎黑色的尾巴，但凑近细瞧才会发现每一道鳞片都在反射出彩虹般的光泽，有种诡丽的神秘感，同时乔愿还注意到，原本属于两腿中间的那个位置，正竖着一根有别于人类的性器，黑色根茎表面由一层厚厚的鳞片覆盖，尺寸达到了夸张的程度，显得狰狞又可怖。

“不行的，这个。”

乔愿突然明白陆闻洲之前说的难以承受交配是什么意思，这确实不是普通人类能够容纳的尺度。

这就是跨种族结合的代价吗，救命，他现在想谈柏拉图恋爱还来得及吗？！

“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

陆闻洲似乎早就料到一样，扑腾着鱼尾挡住他的去路，“老婆，我们已经许下婚誓了，要至死不渝的。”

“我现在就很想死。”乔愿气呼呼地瞪着他，“怪不得有诅咒，原来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些脆弱的人类。”

“你后悔了吗？”陆闻洲表情变冷，严肃得好似被负心薄幸的弃夫，但随即就绷不住秒怂了，“其实也就是稍微大了那么一两圈而已，四舍五入的话没什么区别。”

“谁要跟你四舍五入啊！”乔愿情绪激动地往后撤了撤，努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看向那个异形大唧唧的冲动，“你给我收回去。”

“已经硬了。”陆闻洲强势地用粗壮的鱼尾从水下穿过乔愿的腿缝，迫使乔愿不得不整个人骑在他的尾巴上，此时他的双手已经长出了尖锐的指甲，冰冷又危险地抓起乔愿的双腿牢牢圈禁在自己的腰尾之间。

这就是人鱼的力量吗，完全没办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