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笑起来：“怎么会忘呢，夏总长那么情。

阮照认为无论他自己的份是什么，邪还是正义，白还是黑，红的血还是蓝的血，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帮助被压迫的弱者，当一条人鱼生即被圈养，他游不玻璃缸的世界，他被那些孩们笑话天生的孱弱。

可弱小如果是与生俱来，也许不应该被嘲笑，而应当被扶起，无论是人类还是人鱼。

阮照摇一摇她的小手：“好，以后一定来找你玩！”

如果我们不去反抗，最后得到的只有灭亡，而一个族的灭亡的结局就是，世界上完全失去它的踪影，也许有人会记得——多半是是刽手举起屠刀的纪念日。

这是少年第三次说这句话，也许未来他还会说一千次一万次，无论多少次，这都是他定的选择。

夏羽说的是因为事业，他需要打造公共形象，比起三十三岁娶二十岁的先人鱼夫妻噱来说，还是作为一个娶了人类女人并且厮守终的形象更佳，还宣传了“人”鱼共存。

阮照这样劝告着那些摇摆不定的人鱼们：

阮照指了指颈边的痕迹，虽然因为生病已经淡去了，但仍然还有一印，看得那留下痕迹的对象下手够重了。

当一个人格完善的人鱼被下油锅；当一个杀了十二个人的杀人犯的人类被押大牢，他的死刑被称为“还需要商榷”。

阮照说哪里，你不也瘦了。

他这些天觉有些不太好，不是那些大事上，是他的，夏羽已经察觉了异样，可阮照有极的威望，尤其在各位“先人鱼”里。

海洋这个时候扬起风暴，这是原本是人鱼后来选择成为人类的“先人鱼”们的暴动的第一天。

少年摇：“这就更不要了，夏羽，比起情人，我想我们之间最重要的关系，还是战友。”

夏羽答应了他们，待到人鱼族取得胜利，他们会重造一个秩序，让穷人获得富裕，富人获得地位。

大可以成为一憧憬，不能作为一信仰。

系统有些纳闷地问他：

他们同样有思想，同样会说话，有，会表达自己的情，为什么就是怪，甚至于牲？

到那个时候，我希望我们都已经死了，不然我们会以人类的份看到这一切，我不愿意。

迈半步总比原地停滞好，至少对于阮照来说是这样。

夏被吓得找阮照要抱抱，她睁着睛，灰瞳里带着单纯的担忧：“哥哥！抱！”

摇摆派可以争取，对于死心塌地要跟随人类的家伙，就没什么好聊的了。

还以为您会份认知混呢。

海洋陆地，重新划分，各自统治。

如果人鱼是有鱼尾的人，那么欺压人鱼的人类，是否只是空有人壳的人？

当悍成为一广为人知的信仰，弱小者的灾难便降落了。

夏羽的灰绿眸泛起涟漪似的笑意，他：“是的，可是你不要忘了，我你，包括人的。”

阮照：如果我是人类，人鱼受到欺压，我也会帮助人鱼。

夏羽说：“不要装，要。”

阮照有不好的觉，可现阶段只能如此。

男人的眸直直地看着他：“小照，对不起。但是我的逆鳞在你那里，你知……”

阮照这样的人或者人鱼会想，他要扶起他，他要为他们搭起支架，要打凿更加宽广的海洋，去接纳他们的弱小，锻炼大。

依照少年的方针，他们的活动成员不单单包括“先人鱼”以及“人鱼”，还包括无数底层穷人们，无数的新兴小富地主，他们空有金钱资产，却仍然被上社会所抛弃。

如果我是一条人鱼，那就让我死在案板上，而不是人类的榻。

夏挣扎着下了她爹的怀抱，拉住阮照的手，认真地对少年说：“哥哥，那你再休息几天，小等你来找我玩！”

少年叹气：“要，我们的计划更要。”

夏羽一把抱起来女儿，他一边仔细看着少年的脸，一边哄着夏：“小，哥哥才休息好，不要打扰哥哥。”

当一个健全的思维的人鱼被杀死，当一个人类的傻被抚摸。

阮照不让医生检查，稍微病了两天，看起来也好了不少，不知到底是不是装的。

夏去找她的保姆玩了，男人的手抚摸少年的脸颊：“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