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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稀还记得那一声“这位兄台”。
他在马道的中央回头看去,见来的是位书生打扮的年轻男人,眉眼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是少有的英俊,只是论年岁,怎么看都较他更长,开口就称兄台也不知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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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热源从掌心传来,卫庄的目光一动,是韩非握住了他的手。“你要是实在不明白,”韩非上前了一步,两人此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我也不是不可以帮你回忆一下。”
卫庄的心跳得厉害,他偏过头,吻上了韩非的侧脸,接着是嘴唇:“有劳。”
韩非轻笑了一声,拨了拨卫庄鬓间的散发,伸手环上卫庄的脖颈:“那些年国与国纷争不断,边境更是多贼寇,我刚到抵达齐国地界的时候就遇上了一遭。”
“你一个公子,这样的远行连侍卫也不带吗?”卫庄搂住韩非的腰身,一场伤病下来,韩非又清减了几分,想到这伤势的缘由,他一阵不是滋味。
“我倒是想多带点,”韩非的声音因接吻而变得含混,“可早些年我在宫中原就不怎么受父王待见,毕竟我半大的岁数才被人从宫外接回,母妃又早逝,见他又不亲近,这也寻常。”
卫庄不悦道:“哪怕没有情分,只顾及你的身份,也不该没有随从。”
“你还在乎身份这回事?”韩非笑了,有人真心诚意地体贴你,那感觉无疑是甜蜜的,“开始时确实跟了几位侍从,不过他们素知道我在宫中地位如何,就算尽忠到底也不见能得多大的好处,遇上盗贼,稍作抵挡,便纷纷散了。”
卫庄皱眉,心说这样的侍卫只怕连临时采买的保镖都不如,也能算是“家臣”?只是韩国覆灭多年,他又不忍再叫韩非想起那些伤心事,还是将话咽了回去:“这之后呢?”
韩非见卫庄的神色,大约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可卫庄却没把话说出来,这无疑是克制后的结果,韩非忍不住又去牵卫庄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韩非早已不在意那些旧事,何况在他眼里,所有这些其实只能说明当年的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让人心甘情愿为你效命,唯你马首是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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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后的事么,”韩非舔了一下嘴唇,压低声音说,“等等我再告诉你。”
卫庄的喉结滚动,下身那物才听他似是而非的这么一句就隐隐有了感觉:“好。”
说罢顺势将人朝后方的矮榻上一带,解开韩非的腰带朝内衫探去。韩非弯着眼睛笑了一下:“就这么等不及?”
卫庄拉开韩非雪白的内衫,见到了胸前包扎的麻布,他的指尖轻掠过那上面隐约的血迹,低声问:“还疼吗?”
韩非瞧了他片刻,忽抬手勾过了卫庄的脖子,将人一并引至榻上,卫庄唯恐哪里压到了韩非的伤口,并不直接贴上去,单手撑着床榻与韩非接吻。
韩非见他那副谨慎的模样,又笑道:“一会你多疼疼我,指不定我就不疼了。”
说罢仰头用舌尖去勾卫庄的,卫庄直拿他没法,一时又吃不准韩非的伤恢复地到底如何,嘟哝道:“胡闹。”
“我有吗?”韩非眼里的笑意更甚,两人的舌与舌很快交缠在一起,相互吮吸发出轻微的水声,他撩开卫庄的衣襟,隔着内衫撩拨卫庄宽阔的胸膛,“不过依我看,卫庄兄你明明就是乐在其中。”
卫庄扣住了韩非那只不安分的手,俯身吻上了韩非柔韧的脖颈,在喉结处轻轻啃咬:“这么看,墨家那大夫确实也有些本事。”
韩非闷哼了一声,身子已被吻得有些发热,半掩着面问:“东西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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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明知故问道:“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