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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早巽拿起床边的安全套,一丝不苟地戴好了,又把枕头垫到你腰下,这才压下身,性器抵上你等待已久的穴口。小穴湿了这么久,已经微微打开,主动去含住性器。不费什么力气,性器顺利地深入,在软肉的包裹里好像更涨硬几分,把湿淋淋的小穴撑开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却被堵得一滴水都流不出来。两个人的身体怎么能结合到这种地步,每一寸都紧密咬合,亲密无间。
沉溺其中的不只是你,风早巽垂眸,性器越进越深,他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直到性器完全挺入,强烈的异物感让你忍不住往后挪移。风早巽说到做到,你还没躲几下,就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往前一紧,抬头对上风早巽的眼睛,那双水润的紫色双眼好像天生就会写情诗,此刻迷蒙地闪烁,在昏黄的卧室灯光里,修饰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只知道一定是写给你的。
……
项圈紧紧地箍住脖子,呼吸变得沉重,透出一点哭腔,摇摇晃晃地挺身,想要减轻窒息感,无意识地顺着牵引绳贴近他。风早巽垂头,你听到他压抑着的沉重呼吸。性器还完全停在你的身体里,似乎是怕你受不了,也没有立刻抽送。他粗喘着,忽然抬起手,将手里缠着的绳子一端咬在嘴里,空出手,抓住你的大腿根,从里向外打开。
他柔软的唇瓣间衔着牵引绳,抿得泛起红来,你被掰开了大腿,性器顺着往里捣深,刺激得你绷直了腿呜呜叫,胡乱地扭腰,项圈因为你的挣扎一下又一下被拽紧,勒得你的呻吟都支离破碎,痛苦地眼眶都泛湿。你看到风早巽不得不咬紧牙关,不让牵引绳掉了。这下不知道是谁在控制谁了。
他就这样开始动了。粗大的性器浅浅地进出,把穴口磨得酥麻难耐,随着肉棒的进出,小穴往外溢出一层淫液,抹上性器,房间里有了细微的水声。小穴也很熟悉这根性器的滋味,只是被稍微插了几下就又发了水,深处不断收缩,把肉棒咬得很紧。风早巽一被你夹紧就闷哼一声,最后终于忍不住松开牵引绳,笑着往里撞了一下,低声说:“这么紧,有一点痛……”
他一顶,你几乎是立刻就又绞了一下,小穴在兴奋头上,要咬紧时也是格外紧。风早巽随之重重地喘了一声,末了又长长地叹息,肉棒也在小穴里更大幅度地抽插起来。动作大了,你的身体被顶得晃了起来,脖子上的小铃铛终于工作了,叮铃一响,让人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结果风早巽居然笑眯眯说:“它比你叫得响了。”你红了脸又没法说话,伸手去抓他。风早巽顺从地伏低,让你能够搂住他的后背。
“是准备好了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性器深深地顶了进来,小穴立即一阵痉挛,肉壁收紧裹着柱身,好像在讨好。酸麻的快感是无法形容的滋味,比起快乐更像是迷药,让身体不自觉地卸下防备,肉棒来回抽插几下,就完全乖了,失神地分开双腿,让他用性器戳弄软嫩的小穴,玩得穴肉熟透了似的又红又涨,还流满了蜜液。他的性器被小穴含了一会儿,愈发狰狞,身体看似清瘦,实际却有力,撑在你身上,将你圈在怀里,性器持续地进入。
“你现在不会躲开了呢……”风早巽低低地说着,性器的动作不停,越操越深,你脖子上的铃铛也晃得越来越响,好像高兴地欢叫。
“这样的话,项圈也没有用了吧,需要我帮你解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