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罗站在床边，脸上泛着异乎寻常的红。而他看向自己的灼灼目光，竟然比血红的夕还要烈炽。

帝释天绕过床畔在衣柜前蹲下翻翻找找，翻一件叠得十分平整的灰T恤递给阿修罗说你穿这个吧，应该是你能穿的尺寸。阿修罗？

“你的衣服了，要是不介意就跟我到后面去换一件吧，这么的天还穿衣服太不舒服了。”

阿修罗见过，是附近中职的学生。他随手抓起其中一个的肩膀一把丢店外，被摔去的人跌跌撞撞踢翻了几个凳，手里整碗凉拌汤全都泼在了阿修罗上。阿修罗拎起领抖了抖自己的校服上衣，皱眉啧了一声。其他人见势也知今天不是吃霸王餐的日，迅速作鸟兽散全跑了。

店里的灯光在他开的瞬间忽然闪了闪，继而通通灭了。

僵持了片刻帝释天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他生怕再刺激到显然十分激动的阿修罗，压低了声音轻轻地哄他，“你……你先放开我好不好……你要什么？”

刚鼓起的勇气被打断了，阿修罗一时张不开嘴提自己想要加微信的诉求。

小店里登时只剩下他和小老板两个人。

“我想了很久了，每天都想看到你，我一下课就来找你……我的时候脑里全他妈是你的脸！你别动、别动……你就让我抱一会，抱一会就行

阿修罗非但不听他的话，反而又把他圈得更了些。怀里人的不住地在颤抖，每一束肌都僵地绷着，阿修罗动下往他的中间了，垂下在帝释天耳边语无次起来。

后屋朝向不好，西晒一下午，屋内比店堂更，阿修罗一门就差被房间里聚集了一下午的气又轰去。尽在别人家里东张西望很不礼貌，他也本不住自己四飘的神，打量起这间仄的房间来。

帝释天绷着，了几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一，至少不要让阿修罗察觉自己张地几乎在发颤。

而后的阿修罗毫无动静，不知在发着什么呆。

靠，他记得我的名字。

“对不起，我……我、我真的忍不住。”

又被喊了一声名字，阿修罗下意识应了一声，仓促收回视线转过来，看着这衣服若有所思地接了过来。帝释天知他在看那个灵位，想了想又补充，买回来一次都没穿过，是新的。

他的校服上衣透了，还挂着七八糟的酱，连同他满的汗全都糊到了帝释天刚换上的净薄T上，黏黏糊糊的，有难受。

在目光相接的那一刻，阿修罗扔下手上的T恤一个箭步上前从背后将毫无防备的帝释天拉怀里。

接二连三的意外之喜来得太过突然，令阿修罗始料未及，一时本消化不过来。他的大脑俨然已经宕机，还不及说一言半语作回应，本能已经鬼使神差地驱使脚下跟着帝释天穿过小店后厨和走廊，了帝释天那间小住屋。

“天太，闸了。”

他一动也不敢动。

“我……”

他正被阿修罗死死搂在怀里，清晰而直观地受到了后的少年人、呼之的望。

停电了也无法营业，帝释天索关了店门摘下围裙，看着阿修罗前的一大滩酱渍向他提议，那里甚至还挂着几颗香菜沫。

帝释天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抱住吓得不轻，本能地和他推搡起来。可少年人的形比他几乎壮了一圈，见他挣扎又一把握住他的两只手腕锁在前，仿佛是下了死力气一般牢牢圈着他。

帝释天正准备善解人意地为局促的少年找个台阶下，却在回的一瞬突然撞上了阿修罗的神。

“阿修罗？”默默收拾起一地的狼藉，帝释天看着呆若木杵在店堂中央一脸纠结要不要帮把手的阿修罗，往围裙上了手问他，“你今天还是老样么？我请客。”

他飞快地打了打腹稿，请客就不必了，不过自己刚帮他解决了一个小麻烦，加一下老板的微信应该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吧。

小小的房间里站了两个人就几乎避无可避，为了让阿修罗能自在些，帝释天索背过去不看他换衣服。他也顺手从衣柜里拎一件T恤，脱掉自己粘连了汗贴在上几乎变得透明的薄T，顺便将自己前后背和脖上的汗都了，又上了净的那件。

帝释天无奈地耸耸肩，“最近老是这样。”

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神看我？

“不想换的话也没……”

幻想对象记得自己的名字。这个念让阿修罗心中雀跃了一下，他甚至习惯地了个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