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唐大笑，其他三人也在笑，每一声笑都像刀一样刺在柳树笙的脊背上，他用手捂住了嘴。

“你们找错人了，校是刘淑声，刘备的刘，我是柳树笙，柳树的柳。”被再一次认错的柳树笙解释得很疲惫。

柳树笙正装死呢，忽然听到巷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男人几步跑了过来，一脚踹飞了柳树笙旁边站着的人，那人掉垃圾堆里，发几声哎呦。

柳树笙一把抓住任唐的外，把手掌的血糊了上去，任唐往后一退，把风衣从柳树笙手里拽来，看着他刚站起来就摇摇拽的，发一阵坏笑。

秦离看也没看地上的人，他只顾着打架，本不知地上躺着的不是校而是伤害了他大哥的那个男人。

“是你。”黑不溜秋认秦离，吓得站在了原地，秦离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一拳砸在他门面上，鼻血脏了一手。

“好话不说两遍。”

“你什么！”

任唐带了三个人，但秦离一个打五个，本不需要另外两个人帮忙，他们望着柳树笙，但又忌惮大哥，不敢主动上前。

“哈？”柳树笙扶了下镜，看着前这个黑不溜秋的家伙，嘴一下没住，“大哥，我上像有钱的吗？你们五个人躲在这垃圾堆里拦人家小姑娘可真是个‘独匠心’的告白方式，照这样你等个五百年，孙悟空把他师傅等来了，你也等不来校，校她不捡垃圾。”

“淦，白费这么长时间了，竟然是个死镜男。”黑不溜秋旁边一个白骂。

柳树笙心里嗤笑白，刚才把自己拉来的人就是他，视力一看就不怎么样，还有脸嘲笑自己。

黑不溜秋把烟从嘴里拿来，扔到地上用脚踩灭，：“你说啥？”

“怎么是个男人？”

黑不溜秋了烟，上下打量了柳树笙一番，他把烟吐到柳树笙上，说：“把钱留下再走。”

尽柳树笙要比任唐大一岁，但很多时候都是任唐在忍让，以前是这样，但现在不是。

“我们是第一天认识吗？快扶我起来。”柳树笙没有力气，本无法自己站起来。

任唐猜他是又被人认错了，柳树笙猜他又是为了校。

“给我往死里打，事我担着。”黑不溜秋踹的最狠，柳树笙抱着，镜碎了，他就顺手抄起一块碎片扎一个人的脚背。

“姓柳的，我都跟你服了，你就不会好好跟我说话？”

“五个欺负一个算什么东西。”

“你受伤了？”任唐走到他边，蹲下来看到柳树笙没镜，脸上有灰，手掌上还有血。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异同声。

“请问我可以走了吧？”

“不什么，我们认识吗？我嘛要帮你，秦离，我们走，让他们继续打。”打的正的秦离迷茫地转过，他的神虽然停下来望向这边，但手里的动作没停，直到黑不溜秋喊了声大爹才住手。

碎片也扎拦了柳树笙的手，但是左手，柳树笙想着自己要不装死算了，反正过了路前面就是警察局，他要告死这群人渣。

柳树笙被莫名其妙地拽小巷，几个上烟味夹杂着汗臭的男人站在他周围，其中一个黑不溜秋的指着他的鼻问。

“老大，这就行了？”

“对，”任唐居临下望着柳树笙，打斗中柳树笙领的扣被扯开，一大片，任唐只是轻轻一瞥，就看到了，忍不住调侃，“你这样真像良家妇女被调戏，等我们走了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还用说吗？”

“你瞎吗？”柳树笙懒得看他，他挪到墙边，想要扶着墙站起来。

柳树笙被踹在地上的时候脸碰到了垃圾堆里的绿，这让他不得不反击，直接抱着最近一个人的小咬了上去，那人发一声惨叫，想把柳树笙踢开，柳树笙见状往后一，但还是被踩了一脚。

柳树笙才不后他们打的多激烈，多血，他得去报警，报警，于是一向洁癖的柳树笙匍匐在地面上，像条蚯蚓一样一一向巷蠕动，蠕动了半天，好不容易看到路灯的灯光了，他又看到了几个人，其中一人是任唐。

那长方形的，他忍不住转过，黄拇指大小的光分布在小巷的各个角落，柳树笙听到黑暗中传来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