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后他就被付岑带到了一辆车上，又是这个律师那个律师的和他讲着各各样的东西，其实他本没听去多少。反正还有付岑这位保姆一般的秘书，大不了之后着脸再去问就好，这一天内发生的事情已经多到让他脑爆炸了，再装一些就严重超负荷了。

付岑并不知白何越来越危险的想法，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比较在意顾居是公司的代理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说“虽然……关于顾秘书的言风语比较多，但是他的能力是无人能否定的，公司给他没问题。”

他抬偷偷看了顾居，后者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平淡的像是在经历每天都要的事情，这倒是让白何很惊讶，他还以为顾居至少得掉两滴泪。

果然，钱也不是这么好拿的。

不过幸好并没有几个人着急去参加这场葬礼，他们还没往前赶几步，就已经看见了人群。

白何左绕右绕才好不容易到了前面，还没等他松气，抬就看见了顾居皱着眉看着他。

“你这小。”付岑抬手扒拉了一下被白何的发，随后又在他手背上狠狠拍了一下“好歹比你大了十岁呢，别没大没小的。”

而且他总有关于顾居的预，有些莫名其妙，可又忍不住去期待到底是什么。

白何抬手拍了拍付岑的脑袋，说“走吧付哥，再不走就跟不上了，好说歹说我还是他的便宜儿，等会得站前面呢。”

“有意思？什么有意思。”

不过实际上白何什么也没听去，越不想在意就越在意，最后等自己回过神的时候，葬礼已经快结束了。

白何“嗯”了一声，被视线从顾居那里移开，觉再盯下去，就真的有些不妙了。

区别……所以在公司他就是属于一只可远观，岭之不可攀的人。”

白何不知自己替谁被了这个锅，平白无故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怨恨。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个人估计就是他已经土的爹。

付岑这才不情不愿地被他拉着袖快步地往已经走远的人群赶去。

他太在意了，那恨之骨的神，到底是什么原因，什么缘由，才会那情绪。

白何靠着座椅闭上睛，不想再思考什么了。

“嗯，大就是这些事情，现在带你去看白总之前的那几房，要不我们最后再看最经常居住的那一？正好今晚你可以在那住下。”

他对这个人越来越好奇了。

他砸砸嘴，把付岑拉到旁边，替自己挡住这刀般的视线，自己则装作没看见，安安静静地跟随葬礼程。

“没什么。”

“嗷疼疼疼疼，这不是叫你哥了吗，我错了错了，哥哥哥我的好哥哥，再不跟上去就真的赶不上人群了。”

白何没有听见付岑后面都说了些什么，他有些混，原本以为的仇人成了忠诚的贴秘书，那刚才遇见的时候为什么对自己是那神呢。

“都行。”

“有意思。”

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恶意？他们到底还有什么关系？

他到底藏了些什么秘密呢。

他不知怎么去形容那神，里面夹杂了太多的情，让他分辨不清。不过他能清晰的受到，那些情里面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