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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父亲摸着他的脸,又问:“每次都吃药么?”
二郎君泪眼朦胧。他恨自己流眼泪,可已经控制不住,只剩点头。
“原来你也不喜欢这个勾当。”父亲道,“怎么还是非要这么做不可?”
“爹爹……”
“你不要说了。”父亲打断他,“你知我今日为何对你如此么?”
二郎君又摇头。父亲脸上隐约露出一个笑容:“你爱争,为父不管你,可是你不该不懂事……”他的手万分柔情地滑过养子的脸颊,他面色苍白又难以掩抑情欲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美丽,让一向以挑剔目光看他的养父也有了点柔情。这个孩子是能成器的,但是他要被打磨,要学会忍,而他越忍,就越旖旎,大丞相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要培养一个政治的后继还是一个床上的玩意。他平时看起来也不像个玩意啊!为什么此时反而成了这样……大丞相不记得自己教过这孩子这样,心中忽然松懈下来。是了,不是他教的,是二郎君自己学的。他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样才得以来到这个家么?正是如此!他拍了拍二郎君表情越发迷离的眼,方才被鞭打出来的清明已经快要不见了。“是你不该自作主张。”
二郎君重复他的话:“孩儿不该自作主张……”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你心里要有数。”父亲说,“为父疼爱你,大王器重你,他说我们军中如此多的兄弟当年一同起事,如今各自成家立业,子辈数十人,其中唯有你是俊杰,日后大郎君继业,还要仰仗你……”他故意把声音放得很柔,像哄一个小孩,二郎君沉溺在这种温柔里,闭上眼睛。父亲继续说:“可也要有分寸!你争来的东西,自都是你自己的,争不来的东西,教人看见了,也是你该受着的!”一耳光狠狠打在二郎君脸上。二郎君的倦意霎时没了。他清醒了,脸上的淤血和背后的伤口一齐痛起来,却在剧痛里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他睁开眼,看着父亲,抓住父亲刚刚打过他的手,开始亲吻。父亲甩开他:“为父没那个兴致。你自己弄吧。”
二郎君心领神会,抿紧嘴,伸手向下,插入自己。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颤抖,大开的双腿之间水光流淌,顺着大腿内侧向下弄脏地毯。腿根上甚至还有淤青。二郎君越来越用力,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忘了自己其实是在表演……他蜷缩起来,发出哭泣的颤音,能感觉到自己被自己的手指奸淫得渐渐脱力,瘫倒下去,硬着的前端蹭在地上,让他一个激灵,却没了继续的动静。他还难受着,忍着不哭,养父叹了口气,军靴抬起,撵了上去。
二郎君发出一声尖叫,射了一地。父亲好整以暇地脱掉脏靴子:“记得收拾干净。要是药效还没过去,就去找根东西解解痒——别让我知道。”二郎君红着眼眶直着眼睛嗯了一声。大丞相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道:“下次伺候大王就这么来,弄得动静大点,他喜欢。”二郎君又嗯。大丞相点了点头,才放他走了。
二郎君回到自己的卧房,遣走了要来伺候的人,独自洗脸,对着水盆看人的倒影,模糊一片,没有五官,好像他也确实不再需要。他这么坐了一会,又听见水滴声,怀疑是自己哭了,怒从心头起,在腿上狠掐了一下,然而水声不断……一滴,又一滴。一下,又一下。二郎君所有的恨没处去,都报在他自己身上。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被来叫他的婢女看见守着一盆冷透了的水睡了,一只手沉在里面。好布做的衣裳吸水,湿了半边袖子。
二郎君受伤、着凉,于是病了。三郎君和四郎君被母亲带过来看,夫人哄着二郎君喝过药,出去了,留孩子们交流感情。四郎君坐在角落里只不说话,三郎君却坐得很近,紧紧贴着二郎君的腰,低下头来看哥哥:“你这样看着还挺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