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牧理所当然：“不行。”

“你变了天哥，以前我要跟你说这个你准得让我。你现在都想我了，不一样了啊。”

连天犹豫了半晌，才问：“不是，那下边的，就是你说的0，他们不觉得别扭吗？”

连天顿了顿，立即摇摇。

“确实，很常见。”

他凑近了连天的脸，盯着他的鼻尖低声说话。

连天任由他咋呼，自己闷不吭声。

孙牧碰了碰他的肩膀，嘴：“你不是在逗我吧天哥？”

“谁谁啊？年轻人就是膨胀。”

连天思考了下，不确定：“所以就可能有人又是上边的人又是下边的？”

连天问：“……那只上边的人多吗？”

连天“哦”了一声，然后想了一会儿又问：“那就没有，那，呃就是，两个都想上或者两个都想下的情况吗？”

孙牧不太确定：“这……我哪知，应该不多吧？”

他问得有局促，孙牧很奇异地受到了一丝纯情。

孙牧顿了下，问：“别扭什么？”

孙牧眉微皱，“……你怎么了？问这个嘛？”

孙牧思考了下，缓慢陈述：“怎么说呢？上边的是为了，下边也是为了，没谁比谁贵，都是一样的。啧，这么说吧，那异恋里女的几千年都是被方，难你还能觉得女的就比男的低一吗？”

孙牧有惊讶地挑挑眉，“天哥？你故意的吧？”

连天问：“那只下边的人多吗？”

孙牧又凑上来，“不是吧？真逗我呢？”

孙牧被怼的，乖乖回答：“那就商量商量呗，大家都有件置，随时需调整也不是不行。”

孙牧乐了，大鸟依人地把脑袋埋连天的肩膀。

连天：“呃，就是，转不过弯来。但也不至于丢人……”

连天轻飘飘看他一。

连天闭上了嘴，甩开了他的手。

他犹豫了一下，谨慎地形容：“不好，或者说得直白，丢人的？”

连天怼了他一下，“你就说就行了。”

他回忆：“我只能举例我认识一些朋友。他们基本上都能1能0的，取决于对象。这事儿都能商量。”

”我想得就是，怎么了？”

“是不故意找？就跟我对着来。”

连天三观都被重塑了一下，听到最后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怒骂：“谁要上你？想的！”

孙牧很不解问：“你嘛这么想？”

他想了想，：“就，看你好呗，你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连天撞回去，不耐烦：“去去去一边去。”

他说着说着自己兴奋起来了，耐不住问：“我靠你想通了？真想通了？怎么回事？我今天走什么大运了？”

孙牧：“对啊，当然不是。床上什么姿势看你癖，怎么还等级来了？”

连天抿了抿嘴。

孙牧：“这……我也不知啊。”

孙牧终于理解了他的意思。他看着连天纠结的表情，“哈”了一声。

孙牧睛都亮了，手摸上连天的后脖颈。

孙牧追上去解释：“你又不会，咱俩到时候谁也不舒服。让我来多好。”

“你，是不是觉得下边的让人……”

连天问：“你真让我？”

孙牧“嗯哼”了一声。

。”

连天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皱着眉迟疑地问：“你们gay，是怎么分，就是……上边的和下边的啊？”

连天有不知怎么形容，不确定：“就是……让别人，难接受的吧……”

他解释：“我不是不愿意上你上，我是真不信你的技术。而且我喜1。你要真想，以后有机会让你试试，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