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角度问题，他无法看清蓝耳钉的那张脸，在日光下逐渐显现病态的颜，在说话的过程中还在一节节变白。

“但我所说的，关于纬度异常的事情是真的。只不过我模仿了维度异常产生的现象，将历史复刻投到你的梦里。”

“不能。”

他用手指掉那些，放在光下看——是血，鲜红动着，蜿蜒过他的面庞和指尖。

简汀只是，表示自己理解了。

他明白了。

“金库是很实的，很难只靠蛮力打开它，但并不能完全排除这可能。只是有一是确定的，不依靠钥匙要想行打开金库，无论成功与否，都会付很大很大的代价。”

“你就不能把金库里的所有东西直接传输给我，现在这样好麻烦啊。”

“你可以把你们要找的‘它’看作一个金库，把我看成能够打开大门的钥匙。”

然而——

简汀刚想抬再说些什么，就发现有滴滴答答的落在了脸颊旁。

简汀凝视着不远翠绿草坪中的某一，“一颗星球灭亡的代价？”

“真正的维度异常都是发生在现实，而不是梦境里。”

他问的不直接，更直接的问法是：我被人暗杀、被下药引发易期，经历这么多波折，难就为了链接到你么？

倏尔起的一阵风将园里硕大鲜活的朵得摇摇晃晃，他听见树叶互相发的沙沙响声。

半起的的胀痛消下去一，虽然已经残存的，但他还是觉得有残存的黏腻觉。

“现在你明白我有多重要了么，简汀？”

“至于这个末日世界么，”蓝耳钉的话锋一转，“你上就会……知成因了。”

然后他就见识到蓝耳钉凭空造的能力——蓝耳钉凭空握住了一沓报纸，然后敲在他的上。

蓝耳钉解释，表现一副很真诚的样。

更加明显地意识到了这一。

蓝耳钉的摇摇坠，然后倒下来，嘴里不断涌鲜血，腥咸的气息瞬间扩散开来。

蓝耳钉继续说，“如果有了钥匙，事情就会简单很多，比起毁灭星球星系来说，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不值一提。”

“好吧，好吧。”

然后他接着问，“你和我要找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当他不用心就能轻而易举记住别人所说的每个字句时，他也没必要摆成认真的态度。

简汀把他脸上的那只手拍掉，“……说有用的。”

然而，在下一刻，蓝耳钉就噗嗤一声笑来，将凝重的气氛一扫而光。

简汀听着，看起来并不很认真，但他已经将这些话语都记住了。

“不仅如此，也很有可能是整个星系毁灭的代价。”

蓝耳钉的脸从简汀的视角里消失了，他只能听到风声送来的像纸一样轻飘飘的话语。

蓝耳钉拍掉手上蹭到的草籽，站起来说。

“你不会真的被我骗到了吧，”蓝耳钉了他的脸，“这才像一个21岁的小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