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既舟心里一咯噔，一般没人愿意让人知这事，更何况这人是程遇明。

“我说了，您不要生气。”

“啊？”程既舟有些惊讶。

有些慌地忙解释，“不是，我其实……”

“聊什么？”

刚说完，程遇明就一直盯着他，目光幽，“你知我小时候的那件事了？”

程既舟突然觉得，这时候的程遇明很恬静，甚至有淡淡的哀伤。

说到这，程遇明看向程既舟，很认真，“我曾经也是你的中的正常人，我也会愧疚，所以对于周卫昂，我会有一些忍让。”

“从某意义上，你其实很厉害，为程家大少爷，活了快三十年，居然还那么纯良。”

那他就是二十岁，正是他当家教，第一次挣到钱的时候。

这是在向他解释？而且话里还有抱歉的意思？

“甚至，好像还决定了别人的生死。那件事之后，他们一死一残，另两个人没什么事，但对神却影响大。”

程遇明全程没有看程既舟，反而一直看着远，好像是在放空。

他怎么觉得程遇明想说的是“愚蠢”呢……

“那我今天……”

程既舟：“……”

程遇明注视着程既舟的睛，“因为我习惯了忽视周卫昂的无理，又是大广众之下，所以今天才想拉你走。可现在想来，那并不是正确的理方式，你的法让我很欣。”

程遇明掰过他的脸，“我说过，你真的很不会撒谎。”

“他如果想和我朋友，也不是不可以，但再多一其他的，我不会再容忍。”

再怎么说，程遇明终究只是一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孩，他只是比较早熟而已。

程既舟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九岁的时候是不是去了程家老宅？”

有人靠近他，他会笑，会回应，但从不主动与人说话，不哭，不闹，不撒，一副非常懂事的样。

第一次看到程遇明这情绪，这一刻，程既舟到内心的一片柔好像被什么击中了。

其他当事人都离首都远远的，程遇明也接不到，但周卫昂却一直在他面前晃，让程遇明本忘不了那件绑架案。

“你今天没错，扞卫自己的尊严，没什么不对。”

程遇明转过看着他，“只要你听话，我也会对你很好的。”

程遇明微挑眉，“现在我的事有什么不对吗？”

有别人在场时，程遇明都是避开周卫昂的针对，而程既舟今天相当于直接当众怼周卫昂了，他有些自责自己的之快。

“那时候我确实以为自己要死了，但却很幸运地活了下来。”

但是，呃，这分明是长辈对晚辈说话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程遇明低笑一声，“你说吧。”

“对。”

说着还嗤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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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既舟想起来了，突然有些尴尬，“抱歉，我那时不知。”

“没关系。”

松开手，程遇明的目光继续放到远的车龙，但又好像只是在放空。

记忆中，有一个孩总待在一个角落，不与其他弟弟妹妹玩耍，不要糖果，也不吃小心，就自己看着大厅里的绿植，好像是在发呆，甚至还没有一颗植。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了。”

“您真的不考虑转换一下自己的行事风格吗？”

程遇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我可以……和您聊聊吗？”

程既舟抿了下嘴，“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等等，程遇明九岁的时候？

“你应该不知吧，其中一个院时还好好的，几个月后都快成疯了。”

程既舟听了还是不明白，总觉得这话没说完，他甚至不明白程遇明对他莫名其妙的偏执是从哪里来的。

程既舟苦笑，“对别人没问题，就是对我……”

那年的他给所有弟弟妹妹们都发了压岁钱。

突然程遇明抬起，看着天空，语气有些伤和怀念，“我九岁的时候来到这里，那时候还是能看到满天繁星的，现在就没那么多了。”

他简直想那时候的自己两掌，人家的第一块生日糕都端给你了，你居然还嫌这嫌那的。

他又想起了程遇明小时候的那个经历，或许现在可以开导开导？

“就是…”程既舟纠结了一下，还是说来了，“我觉得您对我有一异样的偏执，总是想掌控我，或许您的这偏执是由某心理造成的，又或许是某件事带来的影响。”

程既舟闭嘴了。

“周卫昂小时候格非常活泼开朗，自那以后就变得郁暴躁了，后来他家人拼命给他治疗，才有了现在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