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霜玉也呼了几气，“这事先放下吧，谈谈我们的合作。”

准备门了，想想又折了回来，架上一副平光镜，然后他满意了。

覃霜玉摇摇，“直接说正事吧，我同意你的提议。”

“可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你说。”

咔哒

看了下时间，差不多了。

程既舟看向对面，“对于这个合作，你有什么别的建议吗？”

覃霜玉笑着伸手，“好久不见。”

也要阻止我继续错下去。

“没事……”

这是长宇大学附近的一家清吧，程既舟订了一间包厢。

尽知程遇明在哪间教室上课，但他还是要全副武装。

“我连我自己都不能原谅……”说到后面，程既舟甚至失声了，最后“原谅”二字被卡在了咙里。

睁开，满地的血消失了，悲痛的哭泣声也不见了。

覃霜玉的那番话把他的心绪全都打了。

程遇明从程既舟上离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我去上课了。”

长宇大学校园内。

程既舟被这么一打，一时不知该怎么开，缓了两分钟才能继续说。

刻意掩埋了几年的名字突然就这样被人提起，程既舟愣住了，一时说不话来。

覃霜玉见对面的人没反应，以为他还是很抗拒。

“啊？”覃霜玉满脑疑惑。

再随手了两杯饮。

覃霜玉思索了一番，“这对我有益无害，甚至可以说，是我占了很大的便宜。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想吃什么吗？”

覃霜玉咬下，说不话来，也不敢抬看程既舟。

程既舟着气，他想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低喝了一饮，“抱歉，我激动了，我不是在针对你。”

“我知这对你很过分，但音如的父母这些年一直都活在愧疚和痛苦中，他们老了，也就这件事一直不能释怀。”

程既舟的音量突然，嘴也在颤抖，“我原谅他们，那杨音如算什么？她的命不是命吗？！”

“没有，就是去看看他们……”

覃霜玉着杯勺的指尖在发疼，“不能这么说……人不是单纯的好人或坏人的，他们给了村里的人很多帮助，这也是事实。”

丰友村、杨音如、书信、各言、四楼楼、几乎辩不人脸的尸……

程既舟默了一会儿，“因为我必须要阻止一个小孩再继续错下去。”

覃霜玉低搅拌着她面前杯里的，“你可以去看看杨音如的父母吗？”

程既舟把围巾

“但我有个条件。”

程既舟闭上睛，前又浮现那个血模糊的场景，耳边全是尖叫和哭喊声。

程既舟一怔，这么顺利？

“你是要我原谅他们？”

换了件不常穿的大衣，围上围巾，带个帽，上罩。

饮端上来没多久，包厢门又被打开了。

于是两人握了握手，坐下了。

程既舟把罩、镜都摘了，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

“好久不见。”程既舟先打了招呼。

“我的需求是，你假装我女朋友三个月，不需要你什么，样就行。作为报酬，我会赞助你的公益项目一年，有什么额外的费用由我来。”

“好……”

只见来人材挑，一杏的大衣，一微卷的长发，但五官线条较柔和，给人一素净淡雅的觉。

“可他们是凶手……”程既舟的声线在颤抖。

程既舟从床上坐起，拿镜一看，吻痕新的叠旧的，这样下去，这个冬天他都得把脖围得死死的。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