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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甭想让谁心软。
付砚胳膊勾着他的腰把他拉过去,夹在双腿之间,摸了摸他棱子道道发硬的屁股,“疼吗?”
这不废话吗?你来试一下?
嘴上却乖乖回答,“疼…”
付砚把他汗湿粘在脸侧的卷发拨开,语气依旧没有一丝温度,“能让你长记性么?”
“呜呜…能…”
不能凶了,再凶又要哭。
付砚把他抱起来让人悬空屁股坐腿上,试图跟他讲道理,“宝宝,不是不让你出来看展,是不放心你一个人来。”
“你来之前跟我们讲,或许我们都不会这么担心。没把你腿打断就不错了。”
林甘见付砚恢复到自己熟悉的模样,委屈窝在他肩窝处,“但是你们没同意,我不敢跟你们再说。”
付砚觉得好笑,“那你偷偷跑来就敢了?”
林甘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嘀咕,“我真的知道错了…”
付砚抱着他起身,走到墙角处后放下,“我跟付舟还有点事要办,你乖乖在这儿罚站到我们回来。”
林甘瞪大眼睛看他,“不是罚完了吗?”
付砚眼神一凛,林甘便不敢再多问。乖巧面对墙角站好,手贴着裤缝。屁股上传来清晰的疼痛让他有些站不稳。
付砚像座小山似的立在他身后,指了指他头顶的摄像头。
“不要试图偷懒,我会一直看着你。”
摄像头只有套间里的客厅才有。林甘欲哭无泪,恨自己为什么一个人住要订个套间。
一个小时过去。
他们还没回来,林甘觉得自己已经入定,剃发即可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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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胀感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根,屁股已经疼得僵住。
索性直接摆烂,往地上一趴,打吧,大不了打死他。
让他们没有老婆。
回来本就挺晚,林甘趴着趴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付砚比付舟先一步回来,走进来就见小朋友趴在地上睡着小小一只的身影,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他再也狠不下心,小心翼翼避开伤处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到了床上。
温水打湿毛巾给人擦干净,又细细的给他屁股上了药膏。
第二天,两个男人带着林甘回了国,伺候小祖宗一般让他过完了这个短短的假期。
林甘依旧如上学时期一样,喜欢赖床,每个上班的早晨都要被哄着起来。
是付舟和付砚亲手把他惯成了这样,但他们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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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圆满,很满足。
时间确实会证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