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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赔礼方式(2/2)

据说弗兰德已经被送到了我家,我很害怕打开门,第一就看到赤跪在玄关门的虫

不异空,空不异即是空,空即是……

也有可能是因为雌雄虫间的相互引,我不是研究虫学的专家,所以也只能猜测。

直到我推开卧室的门,一声声低哑而充满磁我的耳,我看到了已经被打理好的弗兰德躺在我的床上。

我没敢解开束缚带,怕他挣扎的时候不小心伤到我。我倒是无所谓,就怕雄虫保护协会给他定个袭击雄虫的罪。

他的罩,前面立的带着锁,涨成了紫,胳膊和都被束缚带绑在床上,上泛着不正常的红,多来的那个小在涓涓的

怀着忐忑的心情,我拉开了玄关,幸好没有什么赤跪在玄关门的虫

开医院。

弗兰德似乎因为大脑放空了一会儿,然后他那双蓝的看起来能溺死人的睛看向了我,还轻轻的跟我说了声谢谢。

虫族这都是什么奇怪的族设定!

“别哭了,我和他们不一样。”

怪不好意思的,第一次在虫族世界遇见正常人,额,虫。

明明那是我的卧室来着。

造孽哦。

他在哭。

该死的,我的声音听起来为什么凶的?

啊啊啊啊我本意并不是这样的,我其实很好相,希望不要被误会。

不逗你了,其实是因为我这还是未成年,没有起能力哈哈哈。

再次叹这该死的世界。

人和虫有生隔离,别动心,没有好结果。

他的前列很浅,随便寻找几下就能摸到。

我突然想起雄虫保护协会的雄们临走前那意味长的笑容。

面对天菜我还能如此波澜不惊,下的起都没有,我真是圣人。

结果当天晚上,我梦,大概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一闪而过的弗兰德的脸。

我才反应过来,我居然站在那里看了半天,我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尴尬地逃离了卧室。

我真是了所有雄虫保护协会的爹。不对,他们的爹是雄虫——白瘦小,我一兴趣都没有。

雌虫的似乎非常,只是了几下,然后了几下前列,他就尖叫着来。

是想到自己以后一就能看到的灰暗日吗?还是因为情的折磨?或者是在哀悼之前的自己?

家务机人给我拿了一条巾,我帮他上的狼藉。

看着被媚药折磨得已经对外界没有反应的弗兰德,我最后还是妥协了。

我松了一气。

作为一个生长在21世纪的无产阶级红领巾。我想狠狠地扯着制定这个规则的人的发告诉他大清已经亡了。

以我上辈光来看,如果他不是一只虫,而是一个人,我真的会心动。

人并没有阻拦,因为我的各项机能都显示很健康,他们一定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摄了那些足以导致未成年雄虫死亡的酒事没有,最后只能归结于我质特殊。

谢天谢地,我看到了雄虫保护协会的星网私信留言,他们给弗兰德吃的只是普通的媚药,发来就可以了。生理课上讲过雌虫也是有前列的,再次谢天谢地,不然我在人家没有意识的状态下用手指把人家破了听起来就很荒谬,要知,婚前失洁的雌虫比雌过得还要惨。

我自认倒霉地叹了一气,帮弗兰德解开了罩和前面的贞锁。

我解开束缚带,因为还没有买大尺码的睡衣,弗兰德只好暂时披着我的浴袍。浴袍的尺寸偏小,甚至没办法系上腰带,只能当披风一样的披着,但至少聊胜于无。

无所谓,我会手。

已经扩张的能下两,我压着他的前列里却在念佛经。

他看起来绝非自愿,似乎是被喂了药。

抱着欣赏的态度来看,他的肌很大,人鱼线鲨鱼肌应有尽有,他的腰并不细但是因为大视觉上看起来细一些,小麦的肌肤,因为被火的视线注视着膛红了一片。

弗兰德的后,可能是因为在之前的趴上他就已经被了,所以手指很轻易的就去,我摸索着寻找他的前列

为什么哭呢?

我只能这么眠自己。

忘了虫族是个族。

但只有我自己知,其实他们面前的雄虫——我,已经被换了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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