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温柔地抚着江沅的脸，再顺着他的后背慢慢地抚，声音又低又沉，要确保他的每一个字都能到儿的心底，只要一寸江沅就会安心一分：“宝宝没有梦，爸爸也不会后悔。你听爸爸说，爸爸狱之后就决定要陪着你了，爸爸是不是到了？”

江沅垂下，哪怕他想了最差的结果，这会竟也不想闹了，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可能他的力气就在那场里用完了。

酣畅淋漓的之后就是无尽的疲累，江沅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累，陷到黑甜的一梦里，压不知到底睡了多久。他有几次翻了下，萧的也跟着贴了上来，有力的胳膊牢牢地环住他，用他的温完全包裹他，江沅在这温里安心地睡去，偶尔蹭了蹭脸，萧还会把自己的脸贴上来，就是在睡梦中也要跟儿亲密地相依。江沅也能不自觉地笑来，靠在萧的，这次只想着他的爸爸。

江沅不停地，得到了萧的保证他也彻底脱了力，在了男人怀里。

江沅慢慢地。

江沅怔愣了好几秒，而后才仰起。他仰看萧，他的犹豫被迎面对的定瓦解，劈开所有的迷雾，镇压他心底天崩地裂的震惊，俩人的嘴又亲到了一起。

萧揶揄着，边还了他的鼻，一如既往的亲昵。江沅这才如梦初醒，扭过脸看着他，“爸爸。”他还不敢信，“我以为你走了。”

这时候是真正的父连心，萧都觉得那条疤痕在发，明明是陈年旧伤了，却忽然又开始痛，这次是因为儿的心痛才带了另一痛。萧连忙住江沅的后脑，把他在自己的肩窝：“爸爸不离开你，一辈都不离开。”

“爸爸。”他还是只能叫这句，甚至想要是他没有冲动呢，他没有提，萧是不是就能再多陪他几年？

要是前几次萧还是再抱着他安一番，只要给儿保证就行了。只有这次是最重要的，因为已经越过了最后的禁制，无论是回还是继续，两个人间必然有一个会掉万丈渊。

“接下来也是，爸爸不会结婚，也绝对不会再有别的孩。宝宝是同恋，宝宝喜爸爸，所以宝宝也不会结婚，也绝对不会有孩是不是？”

明明是个梦，可等江沅醒过来的时候床上就只有他一个人。他眨了好几下还不敢认，伸着手去摸旁边，惊得一下坐起来，立刻疼得他龇牙咧齿的，那就不是梦。现实是他才跟萧了，他们那么契合，跟恋的情侣一样到死去活来，可不过睡了一觉，萧就离开了？

“所以爸爸跟你上床了，那又有什么关系。爸爸跟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只有爸爸跟你两个人。”

“爸爸，爸爸。”江沅又去追逐他的嘴，“你不能再离开我了，不能离开我。”

萧上穿着家居服，带着烟火的温气息，在惶恐之后又给了江沅极致的信心，他立刻又扑到萧怀里，两只手抱了他的腰，动作猛烈的要把自己嵌他的里一样：“我还以为你走了，你后悔了，你后悔了是不是。”

迟到的恐惧倏地密集地袭来，带给江沅无尽的心慌。他这回是因为恐惧而哭了，被的后怕吞噬，一边哭一边亲上萧的那条疤，恨不能亲掉所有伤害他爸爸的痕迹。

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大的影挡住了门里的光，是萧疑惑的声音：“宝宝醒了？”

没有躲过去呢，那就会当场死亡，不然也会瞎掉一只。只差这一而已，他差就没有爸爸了，萧也差就看不到他了，此后爸爸看他的目光就会少了一份情。

“不受伤。”只为了这一句话，能让萧立刻从渊里爬来，过往的所有伤痛都能立时治愈，“都听宝宝的，为了宝宝，爸爸再也不受伤，永远陪着宝宝。”

江沅认真地听着，也还是。

“啪”的一下，的灯亮了起来，江沅被刺得眯了眯，眨的功夫就被重新拥住，又是心动的温包裹住他：“是不是饿了，宝宝还会挑时候，知有吃的就醒，是闻到香味了？”

江沅还觉得不够，还要他保证：“不能再受伤了，你一辈都不能再受伤。”

哪有人会在这时候离开？这情景一样似曾相识，江沅浑的血都冷了，对啊，这又不是什么别的冲动，他可是跟自己的亲生儿了，他比江辄止的立场还要严峻。他不过是被自己得没办法了，一时上了，如今完了，那情过了，他就后悔了，而且是比江辄止更后悔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