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是实话：“好，我们也很久没聚了。”

手机里有一息的沉默，而后听江辄止仿佛也在笑，用着跟萧如一辙的气：“宝宝是不是还在睡懒觉？每年冬天都这样，放假了不睡到中午都不起。”

江沅上哼哼地蹭着他，也迅速给予了萧回应。要说实话，他并没有那么无私，可以斩钉截铁的说能一起过苦日。跟江辄止在一起这么多年，江辄止对他一向大方，从来不曾在质上亏待他。如今江辄止不要他了，除了情上的，质上的下降当然也让他倍落差。但是想一想，在跟江辄止走之前他又过的什么日，他不是也陪着江辄止从白手起家，到逐渐好转的吗？萧又不是故意要苦着他，现在的生活又不是难到过不下去，他现在还能上大学，也不缺吃喝，萧还总是想着给他买东买西的，把他当小孩着，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了。他本来就是普通人，不奢求什么王的生活。

“宝宝继续睡，爸爸去给你准备年夜饭。”

“可不能误了你的生意。等你忙完就过来，我们一起吃个饭。”

萧快速换好了衣服离开，他这时的笑容才渐渐淡去，准备年夜饭是一回事，还有一件是为着他刚才的电话。就是知江辄止最近会打电话来，他早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本不想让江沅听到外来的铃声。

江辄止很无奈：“怪我以前忙，没时间陪沅沅，现在你回来了，我也安心。”

于是更心甘情愿地往萧怀里钻：“我不，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你说了要照顾我的。”

“新年好。”萧带上几分笑意好跟他打招呼，“我刚起床，要去买材，晚上给宝宝年夜饭。”

像是抱怨的话，其中的亲昵却是毫不遮掩地往外渗，很容易就能让人联想到他们平时的相。如果一切正常，那么萧一定会请江辄止来一起过年，可现在俩人都互相贺过了，也你来我往地说了几句场面话，就避开那个不谈。萧说着要门了，这时候才终于提来：“听宝宝说你以前忙的除夕夜都要跟客一起，今天晚上呢，是不是又订了哪个包厢？”

新年在寒冷跟喜庆中来临了，萧早买了一堆的年货，把桌上全堆满，又怕江沅会觉得冷清，在家里各都挂了装饰品，得跟学校的迎会似的。江沅嘴上笑他，实际上兴的不得了，就是要萧什么都为了他，只把他的喜好放在第一位。

活。”

萧哭笑不得了，安抚儿的方式就是接下他所有的打闹，再抱了不松手，对着他一阵亲，说各好听的，直到吻的声音都蔓了来，把儿亲了才发不脾气。

江沅很想有骨气地爬起来说跟爸爸一起准备，但他又冷又困，实在没那个能力跟着萧起床。本来还想挣扎一下，接着萧又拍了拍他，再把他哄得昏昏睡，江沅就不了了，缩到被里继续好睡。

到了除夕那天，下午各商铺就要打烊，萧又只想用当天的新鲜材给儿年夜饭。他一早就起床就采购，江沅睡得正香，却觉脑后的手臂正在慢慢撤去，他抓挠着就去抓那手臂，带着的起床气抱怨：“爸爸……”

萧立刻把人往上抱，对着儿的脸亲了又亲，实在喜不自胜：“爸爸只照顾你，别家孩有的，爸爸也一定会让你有，都是爸爸亏欠你的。”

电话在大门关上的声音里挂断，都确定了今晚不会有人现。萧急匆匆地下楼，呼一路的白气，远还有鞭炮声，路过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喜，萧快速穿过小区正门，心里都在计划晚上的年夜饭，也本注意不到有谁在看他。

“小孩上学本来就累，现在天气又冷，让他多睡会。”说完了才是真心笑起来，“宝宝有起床气，我可不敢吵他。”

江沅又皱眉了，不满意的挑刺：“你对我好是因为愧疚吗，你就不是真心我！”

确定江沅睡熟了，想好了说辞才回拨过去，那一边江辄止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声线清晰，也不像刚睡醒的样：“哥，新年好。”

等他的影都消失了，江辄止才收回目光，大家都在过年，他却像个暗的偷窥狂，只能坐在驾驶位上，再把车开到更不起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