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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手(尽职的大夫,遇见不听话的...)(2/4)

王恕看她表情不对,迟疑着问:“你不喜?”

穿伤,狰狞赤红。

于是皱了一下。

王恕搭着帘并不看,只:“我在外间,你有事叫我。”

周满神容一敛,忽然看向他。

王恕便:“你伤虽然愈合,可所亏的气血却并非片刻就能养回,即便与人手,又能撑过几招

周满本已无事,只是一垂眸,看见了自己那旧衣的衣袖。先前已经被赵霓裳以银黑丝线补绣好,然而在方才与金不换斗法时,却似乎被他那八重莲划了一,重新撕裂开来。

周满瞳孔顿时微微一缩,坐着没动,只将视线转向王恕。

金不换咬牙,只:“还没要了命去。我那边还有麻烦,得去理。泥盘街这两日不会太平,你没事别走。”

泥菩萨:“我加了一味麻沸散,可稍镇疼痛。你脖上的伤……”

心里想的却是:赵霓裳的确难得,等回了剑门学,应当好好教她修炼才是。

周满接过,便以净布捂了伤,忍痛去血污。

王恕顿步看她,静默了片刻,方:“我去找。”

金不换的声音有些:“别问,我伤药用完了,你给我一些。”

退下来的玄旧衣,就放在面前。

这衣裳好看归好看,可……

话音落,脚步声已远去。

金不换走后,王恕又把医馆的门关上,灯熄了,然后才从走廊上回来。

病梅馆前堂后堂所隔本来也就一堵墙,王恕走后,周满静下来便能听见前面传来的动静。

裙外罩的那一层轻烟似的薄纱柔化了她原本过于清冷的气质,立在灯旁,被那昏黄的亮光照着,竟也给人一绰约的错觉。

脑海中几乎立时浮现一件法的模样来。

王恕来,看她这般波澜不惊模样,却是想起金不换颈项上那大半圈伤,心中实有几分猜测,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周满睁看见,忽然陷沉默。

泥菩萨便没了话,隐约能听见开药柜的动静。

王恕终没忍住,面容微冷:“还要去杀人吗?”

周满则将那旧衣一收,只:“多谢你了,衣服我改日再还,下还得去一趟。”

了门,重又将门带上。

净了血迹的手指轻轻落在那片撕裂的衣袖上,指腹抚过那银黑的绣纹,只拈起了一断开的绣线。

金不换一声:“谢了。”

浅紫作底,裙摆上以正紫绣线爬满落梅纹样,外还要罩一层薄薄的轻纱,十分婉约,十分秀

大夫当然不在乎什么男女之防。

这时周满已经换上那一浅紫衣裙。

听见开门的动静,她转看去,见那尊泥菩萨立在那边不动,便:“一个大夫,还在乎什么男女之防吗?把东西放下吧,我自己来。”

王恕微微皱了眉,还待要开再问。

他似乎也颇为意外,不知金不换是有何事,转对上她目光,犹豫片刻,便:“你在屋中便好,不必来,我去看看。”

足足过了有一刻半,王恕才回来。

合上的门打开,泥菩萨大概是瞧见了金不换:“你怎么……”

后背这一面的伤几乎没有什么外翻的,轻易便可推知伤她的极薄极利,仅寸许宽,不是刀不是剑,更像是某菱形的暗一类的东西。且伤隐约凝着几分寒气,显少许霜白之……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门,而是先叩了一下门,听里面周满回了一声“来”,方推门来,将那叠好的衣裙放到桌案上。

她竟生几分疲乏眩,忍了忍,终究还是闭上,轻轻靠在椅中静憩。

竟是金不换的声音。

他立得片刻,才走上前来,放下铜盆,将净布浸了递给她。

可王恕没想到她的伤到这般地步。

周满听着,无声地一扯角。

她眸光转,明灭未定,忽然声:“泥菩萨,你这边可有我能换的净衣?”

被鲜血粘连在伤附近的衣襟剥下,牵动了伤,周满疼得额了冷汗,心中已不由暗骂:自己在义庄中下手还是太轻,合该削掉金不换半个脑袋,方能解她此时之恨!

周满去血污后,为自己上了药。内服的丹药是,外敷的药膏却是温和清凉,二者相冲,却是在她伤迅速奏效,没半刻便已愈合大半。

只是药效的确过猛。

她不由带几分意地看了泥菩萨一,实没想到他人看着清清淡淡,好的竟然是这一

不曾想,这时医馆外面忽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有个人在外面喊:“泥菩萨,泥菩萨!”

周满又不知他这衣裳是谁留下,当然不至于实话实说,连忙:“啊不,蛮好的,蛮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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