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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兰(可我与他,本只是两个素未...)(3/4)

医馆的大夫写起药方来不跟鬼画符似的,你写这么清楚干嘛?”王恕道:“阿婆固不识字,你怎知她没有家人识字呢?药方都开了,兴许他日拿了去别处抓药,若因我字迹不清使人误认了哪味药,怎知不害了人命?药方自是能多清楚就多清楚,病人见了心中也多几分安定。”

一命先生刚端着晒好的药草从里面出来,就听见他这一句,瞬间黑了脸,把药草往边上一放,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金不换身上打。

周满不作声瞅着他。

这种人不能搭理,就得晾着。

周满可比金不换有眼色,连忙站起来,抢上前去:“是要分了这药草放进药柜吗?我来,我来。”

一命先生把扫帚往边上一放,见金不换老实了,只哼出一声:“成天见来医馆里晃悠,蹭吃蹭喝,大活人杵那儿屁用没有……”

一命先生一直把他赶出门外,叉腰指着他鼻子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再叫我听见你胡吣半句,往后你也好你的人也好都别进病梅馆半步!进来一个我打出去一个!”

金不换转头一看,不敢相信:“你也使唤起我来了?”

他却已垂下眼帘,不再看她,只站在堂中诊桌前,提笔在铺好的纸笺上写下慎重斟酌过的药方,然后唤来孔最,让她去抓药熬药。

泥菩萨不回也不看他,只抿着唇笑。

以前金不换就是病梅馆的常客,手底下常会有人受伤,他有事没事就来这边蹭吃蹭喝,一身地痞流氓习气,要这要那,一张嘴叭叭说起来没完,越搭理他越来劲。只是他是泥盘街地头蛇,病梅馆不用交租,且他常来这边无人敢来寻衅,无论如何也不好赶他出去,只能忍了。

周满见了便问:“还要加药?”

金不换顿觉没趣,又溜达到泥菩萨那边。

眼下候诊的人还不算多,她扫了一眼,便挑了角落里一个位置坐下来,闭目养神。

王恕头也不抬:“一个时辰。”

他从簸箕里捡起一块熟地黄恨恨拍到他面前,愤然道:“我可是这条街的地头蛇,泥盘街一霸,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

金不换差点没被气死,心道她周满是吃拿泥菩萨太多药,嘴短手也短,自己能跟她一样吗?

金不换见了便骂:“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心里蔫着坏呢。”

孔最嘴巴紧闭,绝不搭半句话。

王恕唇角笑弧更深,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走到药柜里面,将那块深黑色熟地黄放到切药刀下,一片片仔细地铡了,又用药秤称出一钱来,走过去放到了先前为周满熬的那一罐药里。

王恕道:“恐怕是睡不着的。”

一命先生出来,便见他将灯盏放在地上,孤身一人坐在廊下阶前,抬头望着檐角那玉钩似的月亮,不由问:“你昨夜宿醉颇是伤身,今日还不早睡?”

白日里周满看他时那玩味且带有深意的眼神,又浮现在脑海。

这是知道不能劝阻她,干脆“助纣为虐”了。

他是泥菩萨师父,自然最清楚状况,听了金不换这一通狗屁话,不生气才怪。

金不换跳起来,连忙后退,叫嚷:“哎,别别,您老人家这是干什么?我不就开个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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