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电话那惊叹一声然后久久没有声音。“言言，我昨天带你去就是让你看个新鲜，你看起来也不像是兴趣啊？还是别了吧，你要是只对极夜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问问联系方式，但是得他愿意给才行......长得倒是很帅，就是他是个dom追他的sub可太多了，对谁都冷淡的觉不是很适合你。”

直到中午快吃饭的时候顾知言才受到周澜的电话。

“昨天晚上帮你那个人在魅影我们叫他极夜，是魅影的老板之一......”

“澜澜，我其实也了解一，昨天晚上是意外，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而已，你别想那么多。”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11过了，从院大门到里屋都给他留着灯，李叔在里屋门等。让老人家这么等顾知言觉得心里有过意不去，又诧异怎么今天哥哥没等他，问：“李叔，哥哥已经睡了吗？”

“我没事，就是......就是我想问一下你，昨天晚上帮我的那个男人你和他熟吗？”

“澜澜，昨天帮我的那个人你熟吗？”又犹豫了一会儿删掉对话框里还没发的文字，重新编辑“澜澜，睡醒记得给我回个电话。”

他裹着被从床上摔到了地毯上，迅速的缩在了墙角，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臂嘴里快速念叨着：“没事的没事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他们都死了，今天还见到叶寻了不是吗，不要害怕会好起来的。”

“澜澜”顾知言打断周澜：“你能帮我约他吗？”

“言言，你今天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

周澜那边还在不断说着什么，但是顾知言已经听不去了，他不在叶寻边的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已经放下自己接纳新的人了？

在夏意未散秋意渐显的九月，顾知言第一次受到了什么叫小鹿撞。

想着叶寻顾知言渐渐地停止了颤抖，等他缓过来后又把被放回床上，从床柜里拿药吃了两颗，又往挂在架上的衣服了两泵香抱在怀里，爬上床盖上被沉沉睡了过去。

他从同学中知了那个人的名字叫叶寻今年三，成绩排名一直是年级第一，是同学中的校草，老师中的校宝。

顾知言想起昨天晚会上叶寻冷淡的态度，不确定他还愿不愿意和自己联系，“澜澜，他其实就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前男友，你知的我一直放不下他，我......我不知他还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叶寻没心思理他，他不明白那句“你换香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顾知言还是和以前一样，喜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些莫名其妙的事。

“言言，昨天晚上的事你还是忘了吧......我不知你这么抵这事，对不起啊。其实......其实大家都是你情我愿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啊？”周澜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顾知言看了看这个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老人没再劝。

洗过澡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听周澜说是叶寻把自己抱到房间的。在三年多的心理治疗里他多多少少也了解了一些bdsm是怎么回事，但是今天周澜突然带他到那地方他还是被吓到了，想起在魅影看到的画面，顾知言又想起了四年前被囚禁的四十天，他抓着被的手越来越，惊恐的盯着天板，抓着被的手臂在颤抖。

他踮着脚伸长脖去看台上的人长啥样。

“大少爷已经休息了，让我在门等你，还说让你以后门不需要知会他了。二少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饿不饿？晚上让厨房留了小心要不要吃一。”

最后挂了电话顾知言坐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回想起他和叶寻的第一次见面。

只见台上的人明明穿着校服却跟模特拍学院风写真似的笔直地站在立麦后，双手着演讲稿微微低，声音没有多少起伏，平淡地念完了演讲稿。

语气明明很平淡，但叶寻听着怎么都像是在质问。

电话那又传来几声卧槽然后周澜答应帮他，还直说顾知言藏不漏。

。”就坐车里关上了车门。

“还是要等的。”

“不饿，李叔早休息吧我回房间了，以后太晚就不用等了。”

他一的时候转到J市上学，开学典礼上他像下面大多数学生一样百无聊赖地听着校长冗长的发言昏昏睡。最后优秀学生代表演讲环节人群突然动起来，顾知言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好听的男声透过场上四面八方的音响传他的耳朵里。

周澜就更摸不着脑了，喃喃到：“我没香啊？”

第二天顾知言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周澜的电话，拨了一遍没人接，估计人还没起又给人发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