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发抖。

“哼，你撒谎。”

“你和你爸爸真的很像，就X格方面而言。”我已不再开了，只是重新微笑着在内心暗自言，“所以只差一，真的只差一，我就会选择相信你了。你还需要好好加油呢。”

祖国人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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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妈妈，你明明也想要爸爸Si。”

“妈妈……”

亚历山大说自己会帮我杀了祖国人——这让我突然停止了哭泣，亦猛然清醒。毕竟在这年龄的他本就不有明辨是非的能力，甚至也不该有自我中心的意识，以一个人的份同我行际。

恰好这时，约翰与泽诺的争斗也终于停止，整栋房重新恢复了宁静。

我下意识地握住了他搭在我上的手，还主动往他上贴得更了些，却发现他抖得更凶了。

至于又单方面挨揍——他再怎么可恶也不可能打nV儿——的祖国人，他又挂彩了。他受伤的地方b上回还要多，但照旧没一伤能算得上严重，且以一快到诡异地速度在愈合。

他低着。

开心，我会帮你杀了他的，我保证。”

“好了，我说了停下。”

我的笑容僵在了愈发瘦削的脸上:“我没有。”

“没事的，我知你是个聪明的好孩，我会一直Ai你，并且以你为荣。”我继续与再次装起可怜的亚历山大行意念，“但妈妈希望你能答应我，以后别再随便C控妹妹这事了。她是你的妹妹，我希望你们能够帮助关Ai彼此，而不是用你的能力利用还什么都不懂的她。”

“亚历克斯Alex，亚历山大是Alexander，妈妈不希望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把突然乖巧起来的儿nV儿送去睡觉后，我继续在客厅的沙发上孩父亲的心安抚工作。他没多说什么或是急着和我za，反倒默不作声地伸手揽住我的肩膀，而我也识趣地将自己的往他肩上靠。可没隔一会儿，我却发现旁人的状态变得很不对。

“……我才没撒谎呢！”

在之后的半日里，亚历山大亦变得异常安静。

“我都说了你该停下了，小南瓜。”我重新上翘了嘴角，并接连呼x1了好几次，再略微低下去亲亲他的脸颊，“而且妈妈不希望你小小年纪就这么Ai撒谎。”

“呜，对不起……”

“爸爸是个坏人，他和电视里的那个人本就不一样。”

我努力地挤个温柔的微笑:“甜心，你不可以说那话哦。”

正因如此，他本没理对我讲这话，对我这样的保证。我对此到吃惊，此后情不自禁地心生名为恐惧的糟糕情绪。拥有读心能力的亚历山大自然立刻就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所以可Ai无b地快速眨了眨睛:“妈妈，你为什么好害怕？”

“亲Ai的，听话。”

“可是妈妈，他刚才想着要把我和妹妹送走。”说真的，不到一岁的小宝贝能这么利地讲话便够奇怪了，更别提此时此刻从他嘴中蹦的台词还一句b一句更可怕，“他不想要我们了，他只想永远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