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倒了一气，摆了摆，“这可不行，到时候连和你二人世界的时间都没有了，太不划算了。”

但此时，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了。

人在手可及之。

“程儿，我以前历史也算得上受你耳濡目染，你给我说说，你这哪朝哪国？”

“我还未问其意，夫人却先告知于我，这是永南国对于自己偶最崇的礼仪，意味着对方一心系于其心，生死相随，不离不弃。”

程聿安静地听着简池砚所说的话。

“开什么玩笑呢，我又不是演员。”蓦地，他又想到程聿对自己的称呼，急忙挪开了视线，佯装镇定地，“我再警告你一句，不许叫我夫人，我俩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曾梦中梦到过无数次简池砚的模样，每每一伸手画面便消散，满怀失望醒过来对窗思念，最后依旧无发。

蓦地，他又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程聿的装扮，指腹摸索着自己的下，扯来他那墨宽袖，：“先前我确实知你是个学霸，对文史也有厚兴趣。但你什么时候学现在小孩儿玩那什么cospy了？你真别说，你要是往那一站，估计那群小姑娘都得和你过来拍合照。”

话虽如此，程聿依旧捕捉到了他那泛红的耳廓。

简池砚瞧见这一，微怔，又突然笑：“嘛呢，喝就喝。”

“算了！”简池砚不打算再纠结这些问题，“刚我让医生给你看过了，你上没多大事，就是得好好休息休息。京城大夏天能病，你总不能就穿着这好几层衣服四晃悠吧？到时候中暑了我可腾不时间照顾你啊。”

下。

程聿好听的嗓音极其富有穿透力，一帧帧放大在简池砚的心间。他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程聿那邃的眸，漩涡一般被其引，无法再挪开。

程聿蹙眉，答：“凌北国程氏程聿，只是不明夫人话中的朝。”

简池砚回过神，反复咀嚼着程聿的话，最后微微踮了踮脚，用两手掌心测着他的温度，嘴里嘀咕：“也没发烧啊，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难不成刚刚医生唬我呢……”

简池砚看着他那急切模样，挥了挥手，应付般地说：“好好好，我听着了。”

“这是夫人教我的。”程聿目光沉，脸严肃且认真。

他熟悉简池砚这人，也不戳破，微微扬，继续：“武央年，夫人已与我成亲三载，那日夫人外游玩，饮酒歌至夜，我接夫人你回城时，夫人突然行此之礼。”

这话一，简池砚震惊了好一会儿，嘟囔：“我这是糊涂了？中国上下五千年哪个国家有这名字了？”

许久，程聿才回应：“我无碍，理应是我照顾夫人。”

“夫人。”程聿喊着他，“我说的确为真心话。”

只听见面前的人又启，声音中的情绪格外复杂，“那日后未能回应，我有悔，今日得以机会，甚是喜。”

他溺地看着简池砚熟悉的小动作，眸温柔之意恰似要溢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