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歪在枕被堆起的山丘边,敞开两条白嫩的腿,秀气的性器也翘的极高,滴落的银珠和肉穴里泌出的水液混在一起,又被晏淮攥在掌里,指腹轻轻碾一碾便激的顾安之尖叫,眼圈湿红的透彻,哀哀喊一声晏淮,求他别折腾自己。晏淮只笑,揶揄他敏感的不行,前头后头水都多,手上动作却一点儿也没有慢下来,直把顾安之玩的酥软身颤,晕晕乎乎间两条长腿被晏淮摆成m型,曲着膝弯虚虚踩在人肩头,两瓣穴唇湿漉漉肿着敞开,乖顺等着吃他男人的事物。
灯光开的暗,顾安之又怕羞,以至于没什么直观晏淮性物的机会,自然没有大小的概念,直到滚烫坚硬的肉柱捅进穴里毫不留情撑开狭窄嫩径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疼。只是实在躲不过男人火钳似滚烫的手,掐在他腰际箍的狠一分也不叫他躲。坚硬炽热的性器扩开窄穴的触感太清晰了,磨着软嫩的处子穴一寸一寸朝里顶,酸麻和痛楚混在一处搅的顾安之头皮发麻,生理泪水不受控地涌,足尖也绷紧了顶在晏淮腰侧,无力抓挠几下张着嘴想叫,又被一记狠顶堵了回去,只剩嘶哑的气音低低的呜咽。
那层膜太软,只是用点力就捅开了。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溢出来一点儿,分不清是血还是水。晏淮显然是满意的,前面操的再狠这会儿也软了心,指尖蹭去怀里人湿哒哒的眼眶捉着顾安之的脸亲了一口。顾安之却躲他,红着眼眶憋眼泪,似是疼极了,半阖着眸不愿意看他。晏淮笑起来,一手腾到他身下去剥开被撑圆的唇瓣,两指捻了微肿的肉核左右拨弄起来,指腹捻着蒂尖打转,又拿指甲去掐顶端敏感至极的蕊心,没几下就把顾安之折腾地哭叫起来,方才还干涩的穴径也瞬间湿滑黏腻,腰间稍微使点力就肏到深处去。晏淮便再不忍耐了,攥着顾安之一双腕子压在头顶大开大合狠干起来。软腻的穴肉生的比他主人淫荡许多,被坚硬的肉柱磨蹭半晌就变得湿滑,一张小嘴似的顺服含着硬物吞吐,随抽插动作蜷缩或平展。晶莹的淫水嘟噜着从微肿外翻的穴眼涌出来,潮水似的淅沥,又当润滑,帮着晏淮朝穴径深处碾。
顾安之刚开始还憋着股劲儿,再疼也不好意思豁着脸皮叫出声。可是晏淮太能折腾人,专朝他那颗肉粒碾,他越不吭声晏淮手劲越大,非把他惹哭才停手,却又换个地方折腾。他只觉自己整个身子要被劈开了,从未经过碰触的窄穴被打桩似的狠肏,偏偏又觉得舒服,没一会儿就压不住嗓,沙哑着嗓子哭叫起来。他这才发现晏淮的变态癖好,似乎他哭的厉害晏淮反而干的越狠。憋着嗓音他也会想着法子逼他叫,不是掐阴核就是打屁股,一点儿新婚丈夫的柔情蜜意都没有。他没一会就被干的说不出话了,眼泪像坏了的水龙头使劲滴,嗓子也快叫劈了。偏又是个嘴笨的只知道哭不会求饶,直到粗长的硬物顶入花心朝他腹里那颗娇嫩的肉壶,他才后知后觉哽咽着讨饶起来。
“呜……别,别再进去了,肚子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