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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湿了整个袖口和裤腿。
从停车场走到茶楼不过两百米距离,傅景深便沾湿了西装裤腿。他抬头看向面前从外看并不见特殊的茶楼,再次认同今早的出行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晏航仍兀自看着窗外,“怎么就见不着了呢,莫不成真是仙女?”
晏航被吓了一跳,“你没事吧?”又看向碎了一地的茶杯,目瞪口呆:“这怎么弄的?”
话音刚落,木窗外的疾风斜雨突然变缓,古街波澜的水面骤然被抚平了褶皱,只有细细的雨滴落于上踩出小小的漩涡。微风拂动柳枝,带来沙沙的响声。
“这和我无关。”傅景深轻瞥淡蓝瓷杯中清澈透明的茶水,茶气氤氲,模糊了视线。茶是好茶,上好的毛峰。
缓步过来的男人身姿颀长,深黑色衬衫勾勒劲瘦身材。其略掀起眼皮看来时,瞳孔漆黑。晏航从其眸中窥得了积压了一早上的不耐。
满身狼藉,傅景深不欲多待,和晏航道:“今天就到这儿吧。”“行行行。”晏航哪还能顾着他,伸长了脖子到处打量:“走吧走吧。”又拖长了音线调侃:“不愧是三哥,看破了红尘。”
檐边的雨珠滴答作响,其打了一顶白色小伞,走动间,粉蓝色金丝绣纹旗袍勾勒窈窕身材,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冰肌玉骨。
晏航还在不停追问:“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仙女本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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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霖铃。”茶楼牌匾上,用着行楷写了三个字,看不出是哪位大家所提,但功底很深。
傅景深淡瞥他一眼,懒得搭理,起身就往雅间外走。黑色的衬衫和西装裤被水渍印出深色痕迹,走动时还往下落着水滴。-“成色一般。”季樱玉白的指尖轻捻着茶尖,另只手肘搭着扶手,边上楼边道:“不像是有机茶。”
檐边的风铃轻响,下一秒,茶楼仿古的木门被从里面打开。两位穿着青绿旗袍的服务员微笑躬身。
“老天,告诉我今天仙女会不会来?”晏航手指轻敲着桌面,自言自语:“咱们打个赌,雨停了,她就来行不行?”
傅景深垂首,喉结滚动,咽下一口茶水,入口微涩。茶虽是珍品,但泡茶人失了水准,茶没醒开,白费了上好的茶叶。“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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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樱纤长眼睫微动,藏住眸中波澜。又是他。
男人无疑是英俊的。店内橙色的暖光倾泻在他侧脸,衬得五官宛若神祗般清冷俊逸,看起来矜贵又疏离,极难接近。
晏航把玩着茶杯,轻挑了下眉。冷心冷肺如傅三爷,大概觉得对窗品茶,凭栏看雨是一件浪费生命的事。
再没听出傅景深耐心已经告罄,晏航也白混这么多年了,他当即步入正题,压低声音道:“我和合作伙伴来这应酬,曾和这里的老板娘见过一面。”“你是没见过,那可真的是天仙下凡,美得像是莲花池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