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次折腾下来，我灵力都给消耗晚了，实在没力，只能先下来了。坐在路边的草垛上，连扶持自己起来的灵力都没有。

“十八罗汉，四大天王，佛祖面前都走过了，你还怕一个小小的法华殿不成？”

我摇了摇，三千多佛家弟呢，都聚集在后院的禅场和广场附近练功。

“帮助破镜的丹药你吃过没有？”

走到黄土路二分之一，刚好在这片稻田正中央。

“不然就真龙血，龙都世了，真龙应该不远了吧。”

凝聚汽，白雾上升，四周的云雾也聚集过来形成了一团团白云，就是要下雨还差一。

凡人对妖族天生厌恶和恐惧，我怕吓到人。

小石路上不少扛着扁担的少林弟，带着小沙弥和寺院寄养的孤儿们排列整齐，一名佛修带一小队。

“不过你是金蝉转世的佛，也难怪。”

我起拍了拍蛇尾沾染到的稻草：“不是我自己炼的，不吃，还要给李逸清治病。你不觉得让他一个神族后人来会比我这只青蛇妖更快吗？”

见怪不怪的和法正打完招呼就自己的事去了。

停在后土观音娘娘像的姻缘树附近迟迟不肯迈过院门。

“我们绕路好不好？”

我不死心又试了五六次，直到太升，日光开始变得灼，温度上升了，分消失的很快了。

我怎么试，都聚集不成乌云，而且那些云停留的时间十分短暂，还不到半个小时，光一晒，又给散了。

太来了，白霜化形成，少量雾气飘过，十分冷冽。

“法正师兄早安。”

只能重新搭上他的手提起衣摆和他走，幸亏今天不是什么佛家节日，更不是凡人的赶集日，来法华殿上香的人很少，零散的几个。

我他的方法闭上，一气努力神念召唤周围的灵气，一缕又一缕的围过来，我慢慢腾空飞上稻田上空。

穿过一条满是枫叶林的小，是一大片收割完了稻，天气冷，堆成山的稻草垛上还有不少白霜。

“施主好。”

“天上还有个青龙神君，他不会也下凡历劫去了吧？”

可能他们也在若寺见过别的妖族，我又有他们佛法正牵着，没引起太多惊慌。

见我撤回手了，他试图劝说：“心怀善念，不是人是妖，你都是沈清河，有我在，你怕什么？”

“后禅场早起早读和课业弟更多，你确定要走后院小路？”

到法华寺附近我犯了难，天已经亮了，一大早就上山求佛上香的宾客不少，都是凡人。

去田里捡剩下的稻穗和挖下雪前最后冒的野菜。

见到法正都会相互打招呼。

“你说我们不能这么倒霉把，修仙末法时代，灵气衰退，仙界和天即将崩塌，那些个仙君神君都忙着和气运之谈恋呢。世界末日还得着我们这些个炮灰吗？”

法正把他刚才记录的绘本递给我看了：“你对天地灵气知的能力比我想象中还要低，大乘期以下修士虽然不能降雨，不过结丹期都能聚云了，需要换个法才行。”

我爬回黄土路，又看了一日光，辰时了，掩月宗的明镜仙应该要过来接

又过了两个充当库房的院，从若寺法华殿后门来，就是后山腰，顺着土路在往下走个一百多米就到了枫树塔林和耕耘院界。

小萝卜们接受度倒是快，极个别好奇心重的多看了几以外，并不影响他们下地挖野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