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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如此粗鲁的对待还能兴奋,他真是天生的B1a0子,你在他T内撑开手指,软腔发出水声,你捣碎他像捣碎一臼软烂的花泥。
你的眼神再次触怒了他,文森特嘴唇红透,眼尾云霞与红发连成一片,他咬牙切齿地瞪着你:“那是因为N1TaMa是Omega,还在发情——你见过哪个Alpha对着发情的OmegayAn痿的?”
是这样吗?那么你开始喜欢自己的新身份了。
蚀骨的空虚麻痒b得你越发焦躁,逐渐抬头的X器抵着你的小腹,头部渗出的YeT一点点打Sh你的睡裙,透出一点点r0UsE,文森特两眼发直,那把野火烧进他翠绿的双眼,烤焦带刺绿叶,他是耽于享乐的人,你察觉出他试图搂住你的腰,不,你不想让他愉快,你重重地捣了他一下,他的腰弓起又落下,望向你的眼睛里再次写满怒气。
你不理会他,把脑袋埋进他的肩窝,馥郁华丽的香气萦绕你的鼻端,你饥渴地呼x1着,信息素,信息素,你想要Alpha信息素,你吞入他的气息像毒瘾发作,你两眼发花,张口冲他的颈侧咬下,一只手适时地塞进你的嘴里,深深牙印嵌入文森特的虎口。
“不准留下印子!你不怕被你爸爸知道吗?”文森特吼道。
你又狠狠咬了他一口,口中肌r0U猛地收紧,他从你嘴里cH0U回手来,你盯着他冷笑:“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Omega,你才该怕吧?”
文森特用力闭了下眼,x膛大幅度地起伏了一下,这事被撞破只会对他不利,所有人都会指责他侵犯了你,却没有人会怀疑你胁迫他——他才是Alpha,而你只是Omega,无害的,等待标记的Omega。
一直到SJiNg,他都没再说话,ga0cHa0时的Alpha终于释放出足以安慰你的浓度的信息素,你不断地深呼x1直到玫瑰再次被云翳笼罩,直到你的心跳勉强平稳。
文森特套上衬衫,一颗颗扣好珍珠纽扣,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停下扣袖扣的手,突然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有多讨厌我呢。”
言下之意,你这不是挺喜欢他的嘛。
你和他对视,那笑容沾沾自喜,显然在为他的无边魅力而感到自得。如此浅薄的骄矜让你想笑,蠢透了,他真是蠢透了。
“别傻了。”你微笑,抓着他的手臂把他拉低,倾身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你们四目相对,橙红烛光在他眼底湖绿摇曳如藻。
你说:“我看不起你。”
木门被摔得震天响,墙粉扑簌而落,你躺在原地又笑了好一会儿,才感到喉咙哑痛仿佛被砂纸摩挲,你摇晃着下床,一口气喝了快一升水,再次躺回到床上。
你的禁闭因为分化的突然到来而被解除了,父亲对于你成为Omega一事表示惊讶,“呃,我还以为你肯定会是Alpha呢。”父亲古怪地皱眉,耸肩说道:“算了,也没关系。”
不止是父亲,就连父亲的朋友都感到惊讶,你这样的人居然会是Omega。他们在背后对你投来异样的眼神,像看见狼皮下钻出一只绵羊。
你才懒得管他们怎么想,你觉得他们无聊。
文森特在你第二次发情期来找他时和你打了一架。
那时你们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说话了,他记恨你的那句看不起他,整整一个月把你当做透明人,对你的所有挑衅置之不理,甚至于你把父亲新送给他的八音盒拆成一地闪亮的小零件,也不过换来他的一个眼刀而已,下一秒他便转过头去,紧盯着窗外的蓬松白云,太yAn和云在他雕塑般JiNg致的侧颊联合投下冰冷的Y影。
那次发情期恰逢父亲出差,出门前他千叮咛万嘱咐你好好休息保重身T,有事可以找文森特,虽然你讨厌他但是他相信文森特愿意照顾你……好的,好的,你连连点头表示赞同,文森特乐于助人,你一定会寻求他的帮助的,你谨遵父亲的教诲,他前脚刚走,你后脚迈进了文森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