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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亭第一次亲吻,他发觉她柔软得如同一朵花,舌如花芯般甘甜,周亭记不清盘扣是被他或者小安解开,记不清他们是如何滚在床上,他只记得自己的手迅速贴在她白软皮肤上,他记得他在她身上留下印痕,他记得她的rT0u在他齿间颤栗至y挺。
那一夜秀才被庙里狐妖所迷,书生眼里只剩一具百年不腐的美人骨。
红的是舌尖和rUjiaNg,白的是大腿和腰肢,红红白白是他的吻和她绷紧到颤抖的躯T。
小安一声声地Y,暖雾融成水滴,在窗户上静静淌泪,她躺在一团柔软锦被,流星在她脊椎里一道道地闪,“陈幼安,陈幼安”有人在叫她,她抬了眼茫茫然看去,眼前却不是周亭的脸。
“陈幼安,你看懂了吗?”锦华楼的妈妈倚在榻上,十指尖尖红如血拈着青葡萄,她蜷在地上,手里抓了本起皱的聊斋,妈妈把葡萄送入口中,她仿佛也尝到满口酸甜芬芳,津Ye几乎要从口边溢出了,鞭子下一秒便落在她脊背上,皮r0U炸响如雷,她叫都不敢叫,只把自己缩得更小。
她盯着眼前的地板,nV人的脚出现在她视线里,一只柔软腻滑的手掐住她的下巴,指甲陷入r0U里,她被迫仰起头来和妈妈对视:“男人喜欢什么,我让你去看这本书,陈幼安,你看懂了吗?”
她不敢说懂,更不敢说不懂,只呜呜咽咽求妈妈饶了她,妈妈不饶,还掐得更紧:“好,你不懂,那我来教你。”
“男人喜欢妖JiNg,”妈妈说,小安已看不清事物,只觉着后背的疼逐渐转化为一种让人失去力气的暖意,“为什么?因为妖JiNg漂亮。”
陈幼安被拽着站起来。
“妖JiNg聪慧。”
陈幼安被按到镜前。
“妖JiNg识时务。”
陈幼安的衣服被哧一声撕开。
“最重要的是,妖不是人。妖是牲畜,人不必在乎牲畜。”
针刺入陈幼安x膛。
“从今日起,你便是妖。”
陈幼安的挣扎被男人锢住。
“你不再是人。”
针拔出来再落下,墨汁混了血,细细地淌,她听见妈妈问她:“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妖。”陈幼安喃喃地答。是牲畜。人不必在乎牲畜。
“你真是妖……”男人怜惜万分地吻上她的锁骨,她睁大眼睛看去,男人的脸藏在雾后,一会儿像周亭,一会儿像周嘉平,她想伸手拨开雾看看到底是谁,被男人按了回去。
“怎么了?很疼吗?”周嘉平问。
小安只觉自己几乎要被下身剧痛撕成两半,却怕在第一夜便惹恼了这位爷——“这可是最最有前途的周司令,你知道他杀过多少人吗?你最好对得起你的价格,要是不把他伺候满意了,小心我扒了你的皮!”何司令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