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妃：......

众妃嫔连连附和，或情真意切或矫造作地抒发一番对陛下的慕之意。

第二日，娴妃毒害皇帝之事已传遍六，是以各嫔妃被召集到坤华时，一个个都如履薄冰，彼此之间只示意或寥寥几句，全然没了平日的叽叽喳喳、枪剑。淮雪在主位上只品茶不说话，下面的女们噤若寒蝉，几位大家重臣的妃神态还算自若，其余小姑娘哪经过事，活像面对着夫的学生。

淮雪，严肃：“正是如

淮铮：......

柔妃轻咳一声：“我们为人妻妾的，自然是以夫君为天、皇上为第一要。”

众人：哪里混来的货拉低平均斗智商！

就差把“你是变态吗”几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祁明冽活动了下手臂搭在淮铮肩上，示意该起了：“安抚老家伙是有麻烦，但....更不能容许有人算计朕。”

淮人闻言心里一松，皇帝陛下凑过来咬了咬他的，意味长地补了句：“除了你。”

淮铮将床帷放下来，坐到床俯挡住了大半光亮，一只手伸被里松松握住对方的手，温言细语：“你闭上睛就慢慢睡着了。能赖床的时候可不多，过几天等你全好了，又要每天早起了。”

当屋里的气氛压得人不过气的时候，淮雪终于放下茶盏，缓缓开：“中了一件大事，想必各位妹妹都已听闻。今日本想问问众妹，我们了第一要的事是什么？”

用过早膳后淮铮给祁明冽施了针，皇上有些昏昏睡，淮铮便让他躺回去睡个回笼觉。从来没有赖过床的陛下表示很新奇，半颗脑袋裹在被里一双黑亮的珠望着外面的天光，声音透过丝被有闷闷的：“这么亮怎么睡得着啊。”

淮铮忍不住勾起嘴角，虽然知自己在对方心里是最特别的存在，但每次听见确认的话语总是喜的。他将两人的上衣服，给祁明冽系到腰带的时候渐渐觉些不对味儿来。

还能善了？”

...这是不打算杀的意思了？淮铮应是，心里却酸溜溜的。好嘛，看来阿冽起了怜香惜玉之意，自己一定得除掉她了。

祁明冽低下看了看自己满情痕迹和八块腹肌：“....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小孩？”

淮铮回他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会照顾人的不止我一个，我家阿冽原来也已经不是小孩了。”

皇后娘娘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除了我？这是单纯表示信任，还是...知晓我曾经算计过他？淮铮想起昨晚最后一次之前祁明冽的那番话，或许对方知的比他想象中要多....说不定自己在西纪时和东纪那边暗中来往的真相，他后来也能猜到一二。

祁明冽沉一会儿，听不喜怒地开：“她是尚书之女，杀了她难免要安抚一下老家伙。”

淮铮为他整理好衣领，抬凝视着自己的陛下。祁明冽读了他里一些波动的情绪，柔声问：“怎么了？”

——即使如此，你一直在纵容我啊。

皇后：......小姑娘瞎说什么大实话。

淮铮亲了亲他的发旋说：“我留有余地，你若不想杀她，说她不知情便是。”

祁明冽听话地阖了，耳边是淮铮不不慢的低语声，说着一些无关要的话。手上传来另一个人令人安心的温，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一个小人连忙举手表现自己：“我知我知！要为家族争取荣耀！”

六嫔：......

我家陛下为什么总能拐到意想不到的方向去！虽然我的确有变态但也不是这变态法！心累。